己清醒一点,稀里糊涂间伸手一抓,抓了一把冰糖糊在了滚烫的脸上。
寒气入体,透心发凉,终于清醒了。
清醒了就有了底气,又凶狠冲着齐楚寰喊:“老实点!妖王两个时辰就回来!”
齐楚寰莫名其妙。
他还没开始聊天呢,怎么这属下就又是摇头又是点头,晃晃悠悠像喝了假酒,还往自己脸上糊东西?
院中的药香混杂着浓郁芬香,渐渐混成了一股醉人的甘醇之气。
旁门忽然悟了,觉得自己方才的心猿意马应该是和香气有关,于是怒视齐楚寰问:“你是不是要熟了?不然怎么香成这样?刚刚我们妖王在这时,你要是散出这种异香,没准就把他哄开心了!”
灵植自带异香,但灵植自己却闻不到属于自己的味道。
齐楚寰听得旁门这话,灵光一闪,虚虚弱弱说道:“是火太旺,加点冰糖就好了。”
旁门:“......”
旁门才清醒的脑子又糊住了,拴起来的猿猴也又逃跑出来,满心满眼都叫嚣着他真好看真好看...
他真好看啊...
心生焦躁,后悔刚刚太早把冰糖浪费在了自己脸上。
跺了跺脚,旁门急道:“你等着!我去拿冰糖给...”
最后一个“你”字没能说出口,因为齐楚寰已经从丹炉里站起身,一掌劈到他的面门。
掌风烈烈,滚烫夹火。
青烟从旁门的头顶上冒起,旁门不可置信,反应过来自己受了“羸弱”的美人的一掌。他缓缓向后倒去,脑壳撞到地面,无可奈何发出“咚”一声脆响。
解决了不大聪明的属下,齐楚寰腿一软,差点跌坐回炉底。
手扶炉边铜柄喘气,鼻尖悬着一股难闻的烧焦味道。刚刚掌拍旁门面门之前,齐楚寰在手心里抓了一窜青岩雪火。
青岩雪火当真是个好用的利器,一掌烧进旁门眉心,直通他的天灵盖。不然,仅凭齐楚寰这几日悄悄储存的修为灵力,并不能这么轻易把人拍晕。
再说被妖王捉进丹炉锻烧,遮体衣物烧成粉末,齐楚寰现下是一/丝/不/挂。
圆月高悬,院中景色一览无遗。齐楚寰自问没有月下裸奔的习惯,他把视线投向了倒地不醒的旁门。
于是柔色月光下,齐楚寰披着一身水汽迈出丹炉,弯腰,利索剥下旁门的外裳往自个儿身上一裹,遮了体施施然向院外走去。
得先离开这,去个安全地方规划下怎么回到原来的世界。
想的挺好,人也确实逃离丹炉走出庭院了,却一转角撞进了一人怀中。
来人扣住齐楚寰细瘦的腰,冷笑问:“阖欢这是要去哪?”
齐楚寰:“......”
说好的两个时辰才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