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有几分道理,惊疑地看向了宋辽城。
确实,宋辽城原本在天宗跟他们议事,外面有动静他出去查看,查看着查看着,一言不发突然就御剑走了,切目的极其明确地奔着这地方就进来了。
也有人回答谢随玑说:“哼,还好意思问?你们这群渣滓,躲在暗地里拿灵植做见不得人的交易,殊不知人在做天在看,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还是被宋宗主知晓了吧!”
“宋宗主宅心仁厚,便是眼前有兰亭仙会这样一等一的大事,还是要赶过来拯救这些灵植。”
谢随玑也不恼,微一歪头:“堂堂天宗宗主,用得着一个人过来出风头?”
“阴阳怪气!当我们是空气吗?”
谢随玑冷笑道:“你们是怎么过来的自己心里没点数么。”
玄清派长老的脸黑了下去。
他想到了宋辽城前脚走、后脚就闯进天宗的那个妖邪了。
如果没有那个妖邪报信和晁鹤桐箭一样地闯出去,他们未必会跟到这里。
宋辽城召回剑握到手里,他和谢随玑四目相对,看到谢随玑目中的暗光,心里猛地打了个激灵。
这个激灵打退了他这段时间被法镜折磨出来的疲惫。
宋辽城看着谢随玑,看着自己身处的地方,再听得身后一群正道大能小声的议论...
一股不祥预感从心底浮现,宋辽城忽然意识到...可能中套了。
“莫非宋宗主是根据阖欢的木钗找来的?”谢随玑从袖中拿出一支断成两截的木钗:“可宋宗主不是说,他不是阖欢吗?”
宋辽城握剑的手紧了紧。这个妖王,在戏耍他。
“还是说,你是特地来找本座的?”笑地邪气横生,谢随玑说:“这段时间,因为本座,你可没少受累吧?”
说完指尖一弹,四周青岩雪火烧得更烈。
宋辽城腰间法镜嗡地一声,再次振动起来。
众人已经彻底傻了。
什么叫,“这段时间因为本座没少受累”?
众人:“???”
不是,您怀里还抱着一个美人呢。
这美人是阖欢不是阖欢啊?
要是阖欢,阖欢对宋宗主痴心一片可是众所周知啊。
要不是阖欢...
哎呀不管是不是阖欢,众人惊诧的眼神在这三个人之间转来转去,不约而同蹦出一个想法:
玩得有点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