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兽的厨艺。
吃上一口都说好!
苏小满咬了一口红豆包,第一百零一次扼腕。你说说,好端端的奶狐弟弟,怎么就落到男主那棵歪脖子树上去了呢?
还从辅助转职成了狂战士。
简直暴殄天物。
苏小满咽下最后一大口红豆包,匕首准确无误盯住一只手臂粗的长蛇。腥臭的兽血侵蚀过一小片土地,滋滋作响。
“奇怪,我测出来阵眼就在这里。”孟鲤抱着稿纸念念叨叨,几近疯魔:“生门,生门就该嵌在阵眼中心……难道不是玲珑阵?”
“可我也感觉就在这附近了。”凭直觉求生的柳三宝同样皱紧眉头。
苏小满捧着地图仔细回忆。
这里分明就是那日偶遇反派龙的地方,但流光回溯的现象没有了,就连那堵万仞峭壁也消失不见。她想着事,怀中的白猫却直径跳了下去。
爪子感受过风的方向,循着气息跑远了。
孟鲤:“哎,你的猫。”
“他自己会回来的。”
苏小满摇摇头,撑开地图指着一点:“我们再去这一处的东面看看。”
她一直知道这只白猫来头不小。
他又不是她的所有物,有些秘密是要相互尊重的。
百米之外,月湾石壁下。
小小一只白虎敲开缓缓相扣的阵法机巧,毫发无伤走到彩绘的昆仑玉石壁前。
“呵,稀客啊。”
闷在玉壁里的孤寡老龙冷静思考十来天,越想越火大,差点没给自己气成河豚。
一开口老阴阳怪气了:“怎么,现在想起来我这个兄长了?”
陆斩风嗤一声,踩着法阵荡起的涟漪走到阵眼前。
一只爪子搭上昆仑玉,重复声:“兄长?”
他这一句平平淡淡,孟章愣是从中听出几分潜藏的“就这?”。
“……至少算半个!”
青龙气势先弱下来,扒在爪子缝里偷偷觑他。小时候多乖一只虎,让养什么养什么,怎么越长大越气人。
陆斩风懒得跟他理论,开门见山:“把生门上的咒印解开。”
“凭什么?”孟章游了个满趟,停在巴掌大的老虎前哦一声,“你身上一股子人类叛徒的味儿,本座讨厌得很。”
这是一只能把无理取闹刻在骨子里的龙。
踩在沼泽地上的小白虎逐渐失去耐心,藏在肉掌里的利爪蠢蠢欲动。
毫无所觉的青龙甚至开始坟头蹦迪:“陆斩风,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
好声好气叫一声兄长,指不定他就好好配合了。
“解开。”
陆斩风眯起眼,掌中凝出一道风刃:“我不想重复第三次。”
孟章:“……”
你凶什么凶!
“虽然我族对伴侣一族向来优待。”玉壁里的纸片小青龙抱着尾巴心疼的吹了吹,爪子勾着一小块金子磨蹭,扯东扯西就是不干正事。
“但事先说清楚,那个人类弟媳我绝对不认!任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都没用,呵,人类都说闺女外向,本座倒觉得你比仲水那小丫头更可恶。”
“晃晃你的脑袋。”
孟章:“?”
陆斩风咽下半个呵欠,临近枯竭的气海无时无刻不在风暴中心。他啧了声,勉强稳住没倒:“听听里面是不是有水声。”
孟章:???
你他妈的还人身攻击!
“自己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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