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人举报,摇光峰宁泓禄等人公然开设赌局,不修正途以符术扰乱秩序,外加私自斗殴。”
“林林总总,你们恐怕得往问心堂走一趟了。”
小问号,你是不是有很多朋友?
苏小满顶着满头问号高呼:“这位师兄,我看看我,我是真的冤枉啊!”
“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苏小满试图挣扎:“等等,我真的只是路——”
“莫要狡辩,多的话你们等着见到掌门再说吧。”说完,踩着飞剑就走了,半点没给她狡辩的机会。
苏小满:“???”
路过玩两局就变成主谋加斗殴?
而且半块灵石都没捞回来,她简直比窦娥还冤!
殿后的执法弟子袖子一挥。
“哐当”降下一道白圈,透亮的结界把他们两个嫌犯困得死死的。
被迫成为共犯的苏小满心服口服:“……你可真厉害。”
“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师妹过奖了。”
苏小满按住要朝这没脸没皮的混球亮爪子的白猫,下巴搁在他耳朵边蹭了蹭,放弃挣扎般问句:“现在怎么办?”
入门第一天就被捉去见掌门。
她生无可恋埋头吸猫,太丢人了。
“等吧。”宁禄之翘着二郎腿,拽得跟个二五仔似的。
苏小满抬眼,莫名得很:“等?等什么?”
传说中的天才符修乜她一眼,一脸孺子不可教也:“当然是等师父来捞我们。”
苏小满:“?”
“你是怎么把请家长这件事,说得这么清新脱俗?”
宁禄之不以为耻:“学着点,你大师兄的本事多着呢。”
这位声名远播的大师兄非常幼稚,闲不住非要去撩苏小满怀里怒火中烧的白猫。
他嘴里叼着半根狗尾巴草,手掌搭在她头顶又狠狠薅了两把。
脆弱的小揪揪经不住这般折腾,仿佛风中的危楼轰然坍塌。
髻上系着的那根缀有银铃铛的发带顺着长发飘落。
发尾划过陆斩风的眼睛。
微微有些痒。
下一刻。
迎面吹过西北风忽地凛冽砭骨。
无形的风刃以一种诡异的角度绕过当啷轻响的银铃铛,擦过宁禄之脖颈留下寸长的血痕。
若再深个半分——
或许就会当场毙命。
“……”风暴中心的苏小满怔怔低头。
小猫依旧蹲在她肩头,慢吞吞舔着一只爪子。
毛绒绒的脸上看不出有什么表情。
宁禄之拇指抹过血珠,偏头对上那双琉璃色的猫瞳,笑了:“小师妹你这小宠是真的凶啊。”
还是通讯玉简里那种吊儿郎当的口吻。
同样看不出有没有生气。
但两厢都消停了。
苏小满扒开被弄乱的发髻,迎着凄凉的西北风怒气值也诡异地散了。
她这会儿又想起见掌门这桩糟心事,抓起石案上失效的符纸抖落开,囫囵批下四个大字,面无表情按回便宜师兄脑门上。
死猪不怕开水烫。
越请家长他越浪。
横批——
不作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