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开舀了半碗玉米面,盯着儿媳妇应氏做了一锅玉米面糊糊后,然后亲自分了分糊糊,叫吴老栓跟儿子吴狗蛋上桌吃饭,只给应氏留了小半碗糊糊,让她自己在灶间吃……
等吃过饭应氏收拾了碗筷后,吴李氏叫她去正房,有话要说。
正房也是土坯茅草房,里外两间套间,里间是吴老栓跟吴李氏的卧房,外间是待客的地方。
应氏搓了搓冻得裂了口子的双手哆哆嗦嗦进了正房,只见公公婆婆一人一边坐在正房仅有的两只椅子上,她男人低头坐在一只小板凳上,中间放了一只火盆,让屋子里有了些暖意。
吴李氏吊着三角眼见儿媳妇进来,冷哼了一声指着一只小板凳说:“坐吧!”
应氏听到婆婆的话后畏畏缩缩坐在了小板凳上。
“应氏啊,说起来,你嫁到我们老吴家已经三年了吧?这三年来,我们家自认也没亏待了你,好吃好喝地待着你,结果你呢?光吃食不下蛋!你可真毒啊!我们老吴家三代单传,你这是要我们老吴家绝种呢!”
应氏听了婆婆的指责吓得扑通跪地认错:“婆婆,都是我的错……”
吴李氏也不听应氏道歉,又说:“照其他家出了你这样的媳妇,早就休回家了!我们家还算仁慈,你如今娘家爹娘都死绝了,没了娘家,我们家干不出休妻这样的事儿,这不,我给你找好了下家,县城里的一个后生,家里开杂货店的!就他一个独苗苗,没亏待你吧?明个儿对方家里就来接你了,你回去收拾收拾跟着他们走罢……”
应氏听后瘫倒在地喃喃自语说不要赶我走,接着又突然跪着向前扑在婆婆的脚下摇晃她的腿:“婆婆,您再给我次机会吧!俗话说,一女不侍二夫,求求您……”
吴李氏嫌弃地踹开了应氏骂到:“你可别不知好歹!什么一女不侍二夫?哪里有那些穷讲究?外面寡妇二嫁的多了去了!村西头的老张家媳妇还嫁了三回呢!人家还不是好好的?净跟你那老童生爹学那些假学究……”
应氏面对婆婆求助无门,只得看向自家男人吴狗蛋。
吴狗蛋呢,他面无表情地搓搓脸扔下一句话:“我听娘的!”
应氏听到这话有些绝望,连自家男人也不帮着说句话……
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吴李氏看应氏一脸生无可恋又放下狠话:“你明儿不去也得去!我们家都收了对方的钱了,只把你典租给良民,五年期满后,你照样可以回来!你若是再不知好歹的话,小心我把你给捆妓到宜春楼里去!”
应氏听到宜春楼三个字,彻底晕了过去!
吴李氏瘪瘪嘴瞪着儿子吴狗蛋,“还愣着干啥?把她给抬回你屋里去!万一得了风寒,明天来人不好交代!”
……
听说过典妻么?
旧时穷苦人家以人为物,按年龄、容貌论价,将自己的妻子作为商品换取钱财,典妻双方要有媒证,订契约,载明期限和价格,通常是一、二年为租,三、五年为典,所生的孩子归典夫所有。有钱人家的妇女如长期无子,在征得妻子同意后,经中间人介绍,可以向穷汉典妻。
原主应静秋十五岁嫁给吴家村吴狗蛋,之后因父母双亲相继离世,没了娘家撑腰,长期被婆家磋磨,吃不饱穿不暖,干的是男人们才干的体力活,下地劳作,上山打柴,才三年不到,一个青葱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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