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您的“我”不同之处在于,他不是“不是毫不知情地习惯,而是知情后的接受”,但他同样是自己生活的“场外者”,游离于世界之外。
他的无法融入同样不是主观的,而是客观的。因其天生过分的敏锐与超乎常人的思辨能力,使得他对于一切迷雾或者案情,一瞬间就能看破真相。
这样一个因为父母的教育而对自我有所偏差的孩子,虽然无忧地长大了,但是就在之前,他的父母双双离世。
我察觉得到他已经游离在危险的边缘了,于是我通过某些方式使他相信他本就是与众不同的不同于常人的存在。
但我仍然因此疑虑不可知的未来。
……
]
信纸干净整洁,字迹清晰,可以看得出寄信之人的一丝不苟。但是字里行间有一种不知名的犹豫,以及忧虑。
字斟句酌的态度让东野暗自猜测这一位大概率是长者身份的看护者,究竟为着这样毫无涂改的一页纸重写了几次。
这一瞬间东野想起了很多人。
那些已经逝去的,抑或犹在挣扎的身影,在她的脑海里交替出现。
【
我想您还是谦虚了吧。
他是天才。
承认这一点并无丝毫不妥之处。
入世、投入、执着于名利场、战场、情场。这是常人眼中的大多数,是正常的、自然的人性。
但是他不是大多数。又为什么非要进入群体的“门内”?
况且您口中的孩子,和《门》中的“我”是截然不同的人。
……
】
东野把最后的信封封好,看着先前挑出来的那页纸上,无头无尾也毫无逻辑,笔迹尤显艰涩的两句话,揉了揉手腕,微微笑开。
[他以死抗争。
我想当个小说家。]
东野知道这封信的主人已经不需要她的回信了——他仅仅是在宣告,宣告成为织田作之助的起始。
天色渐暗。
色调微暖的白光照在案头,东野眯起眼睛打了个哈欠,默默心道,我等着大名鼎鼎“西织田”的《夫妇善哉》。
门口传来响声,似乎是津岛夫妇回来了。东野探头向外望去,还没来得及看到人影,就隐隐约约听见了压低的争吵声。
这可算得上是怪事。津岛夫妇一向恩爱和睦,几乎没见有什么不和,偶有争执也不过就是争辩几句,不至发展到吵架的地步。
东野悄悄走出房门时,刚刚进门的美绪正红着眼睛,又急又快地说了什么,而后擦拭眼角,努力喘息几次似是想要平稳呼吸。
津岛原右介面色冷肃,表情隐隐带了些不明显的疲惫,进门之时却又很快收敛,让东野几近以为产生了错觉。
美绪已经发现了走到门前的东野令和,她已经全然看不出哭过的痕迹了。美绪上前几步蹲下身,笑眯眯地柔声说些闲话,询问东野在家都做了些什么,阿治有没有惹我们阿和生气云云——全然看不出几分钟前的愁绪。
但那绝不是错觉。
东野看着在美绪眼底的潜藏极深的绝望,隐隐感受到有种风雨欲来的不详之征。
“美绪阿姨,阿治今天偷吃了蟹肉罐头!整整三罐!”
“欸,吃了这么多呀。那就罚阿治未来一周都不许吃蟹肉了好不好?”
挂好外套的美绪走进客厅,缓缓笑开,抱起在一边面无表情翻着书,但是隐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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