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珏抿了抿唇低下头接着就去看手机，纪明朗又发了一串消息。
唧唧哒：【卧槽，哥们，你和小朋友不会真有了故事吧，你可真行。】
【你是1还是0？你平时表现这么0.5，我还有真些好奇！】
【这钱还是我出的，万一有什么后续，记得谢我。——from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纪先生】
宫珏避开话题，问到：【昨晚我们为什么要去酒吧？】
【你失忆了，昨晚庆祝舍长找到工作啊。】
宫珏陷入了沉思，印象中是有庆祝这么一出，可是这些具体的细节他一点都记不清了。
真是，酒精害人。
“小伙子，你还买东西吗？”卖饭大叔出声。
“有没有什么适合脑梗病人吃的东西？”宫珏这才回过神来。
“脑梗？”
食堂大叔察觉到刚话没说对，这回倒卖力推荐起来了：“我们这儿这款汤，特别适合给病人喝，用材新鲜，营养价值高，给病人喝有利于促进身体健康。价格也比较实惠，四十八元一小份。”
“当然，你要是不满意的话，还有这一款，里面加入了特选中药材，给病人喝有利于舒缓病情，就跟那什么药膳差不多了，就是稍贵点，七十八元一份。”
“当然了，一分钱一分货，给病人喝，推荐买好一点的，苦了什么也都不能苦了病人啊。”
宫珏下意识也觉得贵的好，他盯着价格牌上黑的明晃晃的数字78，摸了摸口袋里仅剩的两张红钞，狠了狠心。
“您的汤，拿好。还有找零。”
刚做好的鱼汤，奶白奶白，还没开盖，就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香味。
宫珏的肚子就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两声，宫珏顿感局促，从中午到现在他也没吃什么东西。
“小伙子，还没吃饭？我们这还有其他的菜的。”
宫珏尴尬地笑了笑。现在的他，是个全身只剩下一百二十二块现金的穷逼。
他扫视菜单，其他菜品的价格也高的离谱。
卖饭大叔察觉到宫珏的视线一直往低价菜品那看，看出他的窘迫。暗叹说，这真是个好孩子，不仅长得好看，连品行也好。宁可苦着自己，也要让长辈吃好。
其实七十八和四十八的没差多少，大叔不好意思说出去，把菜单翻到背面。
“我们这也有比较实惠的菜。”
这面的菜价格便宜许多，十几二十几都有。
“再加两个馒头。”宫珏最终还是没狠下心来。
卖饭大叔专门挑了两个软的、个大的递给他。
——【您好。】
新的对话框弹了出来，是宫妈妈的主治大夫，宫珏刚加上的微信。
【您好】宫珏坐在餐厅的椅子上，赶紧回复，【我母亲的病现在大概发展到什么程度呢？】
【保守治疗的话治愈可能性较大，但是后续治疗的费用方面，你们家属还是要有一定的准备。】
苦了什么也不能苦了病人……
还需要一定准备……
软馒头还哽在喉咙里。
这些话像大山一般压了过来，压在宫珏身上，逼迫着他喘不来气。
像是一个无形中的推手，一句句、一件件、一步步地把他推向一个决定。
跟他妈的命比起来，自己这点纠结算个屁。
宫珏沉默地啃完馒头，盯着屏幕上的电话号码看了半天，深吸一口气，闭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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