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手势,在耳边晃了下,“而且,现在不是封建社会了,林柿,有种东西叫手机。”
林柿:“……”
“总之,其实准确来说,我们应该已经有十三年没见过面。”
“我爸在我没出生的时候,就来这边工作,我一直和我妈一起生活。后面我妈生下我,没几年,我舅舅听说这边能赚到钱,就决心和方姨一起游过来——当然被赶回去过几次,但最后,还是让他们成功住下,之后就再没见过面,只有电话联系。”
“因为他们回不去吗?”
“不。”
谢久霖说:“应该说,是我们过不来。”
可这两种说法又有什么区别?
林柿不太懂,也看不透某一瞬间,他脸上似乎极微妙的表情变化,等意识到不对,那些微的波澜却早已消弭不见,谢久霖又换回最初那副冷淡的脸色,只懒懒撂下一句:“不说了。”
“走吧,”他指向前方岔路口,“送你去大路,然后你找司机接你回学校,说不定还能赶上上——”
“等等!”
“……?”
“我还有事没做。”
林柿看他话题再度转得飞快,几乎是下意识的,急忙伸手拉住他手——当然,又在他视线扫过时,默默往上三格,只握紧他手臂。
她“害羞”。
于是这画面实在像极少年情侣、痴男怨女,还非得在人来人往街头难舍难休,一时间,难免不引来诸多行人回首关注。
只可惜。
林柿自诩不是什么刨根问底哲学家,一时间也理不清诸多头绪,她关心的,只有……
“谢久霖。”
她可怜巴巴,“出都出来了,可不可以让我吃点东西再走?我还没吃午餐。”
谢久霖:“……”
谢久霖:“你想吃什么?”
“鱼蛋粉牛肉丸碗仔翅蛋挞鸡蛋仔——最后,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试一试番薯糖水!”
“……”
她看他迟迟不表态,小脸一皱,又故技重施,连忙双手合十。
“我付钱的嘛,好不好?”林大小姐不愧是林大小姐,绝不放过此等好机会,“你不知道,平时我有几惨,我妈咪都不让我逛这种地方的。本来还允许我喝汽水,可最近不知是不是更年期到,这也要管,那也要管,更别提让我吃——喂!谢久霖,你往哪走?”
她被他拖得险些脚下一个趔趄,急忙问:“你、你不会又生气了吧?”
这个又字用得微妙。
衬得他活脱脱一个怨妇。
谢久霖咬牙。
“没有。”
“那你干嘛——”
“带你去吃午饭,”他抬起两人被迫“连接”的手,“形势不明显吗?”
*
“你好!劳驾,我要这个、这个……对了,有冇柠七啊?好,那帮我把刚那杯茶换下。”
“哇!好香,多谢你啊阿叔,你家的牛肉丸一看就正宗,我会好好吃的,嘿嘿。”
“阿姨,你好啊~对啊,是我,我刚点的鱼蛋咧?”
“谢久霖,那边有刚出炉的蛋挞——”
……
“林柿,你确定你能吃完这些?”
下午两点,依旧烈日当头。
纵然平时习惯面无表情如某人,此刻也忍不住嘴角抽抽,低头看向自己满满当当的左右手:左手奶茶蛋挞鸡蛋仔,右手碗面牛肉丸牛杂汤,要不是他嘴还需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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