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可退的宫殿里。
既然是逃命用的,就没有回去的道理,这返回上面的路怕是根本不存在,在他这里也根本等不到什么人来发现他们,也就是说,他们只能往外走。
“你做什么?”
江惜月看他往深处走去,喊住了他。
“找出口啊,难不成在这过年……?”
“……”江惜月有些警惕地看着他,像是对他有着极大的不信任,他道,“这里没有出路,只是个地宫而已。”
“没有出路?那我们怎么回去?”
“等我恢复,可以回去。”
越非半信半疑:“多久?”
江惜月有些不耐烦:“休息一夜。”
“休息……在这儿?”
江惜月没有理会他,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他赶紧跟了过去,走了一刻钟左右,像是鬼打墙的前方终于出现了一扇石门,上面有一图案,是一朵绽开的石莲,中间的花芯正是机关,按下之后,石门便向上移去,发出震动的声响。
这,真是别有洞天。
没想到下面竟然有一座与上面格局一模一样的大殿,只是里面更加空荡荡的,全部都是深色的石块砌成的,只有一盘未下完的棋局和两张蒲团,还有一张生硬的石床。
越非还在心里感慨这巧夺天工的造物者,石门便渐渐落了下来,将他们封在了这里。
江惜月忽然又转过身来看向他。
他心里咯噔了一下。
看着他走得越来越近,越非已经在想怎么求饶了。
“那件衣服,是你的?”
越非愣了会儿,发现他的视线在自己的衣服上,明白了他所指的应该是当才给他盖着的那件一模一样的。
“是啊……”
“为何会来此地?”他冷冷问道。
这拷问般的语气和怀疑的态度真的让人太不自在了,谁还没点脾气了,越非道:“你家小狗崽找我来的,它不让我找太医就算了,难道我还见死不救?既然你帮了我,我也就帮你一次,咱们以后就井水不犯河水。”
江惜月沉默了会儿,没有再继续说什么,只走到其中一边的蒲团上盘坐而下,闭上眼睛。
在棋局边上那抹唯一的灯火跳跃了一下,在他的脸上投下了一片阴影,勾勒出精致的轮廓来。
“若是睡不习惯那张石床,也别再来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