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枚小小的梅花针,看似精致,却似乎不是用来装饰的,而是一种暗器,上面纯银莹亮,尾部是紫色五瓣梅花状,很难想到一根能用来做什么。
正当他想出神的时候,寝殿内那张床底下好像又传来了一些声音。
不会吧?难道他没事就喜欢在地宫?
这样是不是感觉自己像个偷鸡摸狗的,可是走也已经来不及了啊!
他看了一眼边上的巨大水池,犹豫地看着那张床的动静,那床板忽然又分做两半之时,他脑子一白,跳进了池子里去。
操,这是为什么?
感觉见了江惜月自己就没有正常过,是不是名字撞了有点相克?
他把整个身体埋在池子里,憋着气。
不对啊,他带了东西来的,就说是上门送礼就好了,可是现在再从这里出来,才是怪之又怪吧?
水池的边沿比较高,他倒是可以躲在角落边趁死角看不见稍微透下气,他本想等江惜月离开之后偷溜出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过了没多久,一只脚从他旁边就跨了进来,紧接着另一只也是一样,而且光溜溜的……
一张看似曲线硬朗的背呈现在了他的面前,那块腰看起来劲透有力,不像是被恶病缠身的虚弱体质,肩胛两侧与手臂也是那般骨健筋强,最重要的是……
江惜月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警觉地转过身来,看见缩在水池角落的越非时,瞳孔骤然缩紧,满眼似乎都是惊撼,看到他手中捏紧的东西,忽然散发出无边的杀气。
“你为何在此?”
他整个人面对着自己,全然不顾春色泄露,越非五官抽搐了一下,下意识吞了一口口水,感觉自己可能这辈子都忘不了这个场景了。
简直……世间绝无仅有。
江惜月不知道是不是以为他想暗杀自己,居然走了过来,将他拿着梅花针的那只手捏住制在了池边,那一双眼似射寒星。在波光潋滟之下,越非半抬着头,发丝上浸湿的水珠熠熠流转,看起来既狼狈,又似乎波澜着什么。
“我……”越非脑子有点转不过弯,强行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尴尬地要命的笑容,他随便想了个理由,却是他今生说过最后悔的理由,“就是挺想你的,来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