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很安全。这位先生,我想李娲跟你还没有熟到能同居的地步。”姜婉及时出声阻止了李娲的回应。
“啊……对。寒先生,您这么说实在太突然了。真的不用,我不信什么末世的预言的。而且,我跟婉姐住一起,很安全。不过还是谢谢您,您在这时候还这么关心我,我很感激。”李娲回过神来拒绝寒珏的邀请。
“我会让你知道我是认真的。”分开之前,寒珏信誓旦旦。
“这个人不对劲,以后少接触。”回家的路上,姜婉第二次告诫李娲,跟寒珏远一点。
“嗯,我知道了。”李娲也感觉到不对了。一切都太奇怪了,为什么她总是对寒珏不自觉的服从?为什么要跟她告白?追她?在他相信末世要来,开始囤物资的时候,还有那个闲情逸志跟她告白?
不只是寒珏,身边的人好像都不太对劲。
一个两个的,都对她很熟悉一样,对她千好万好。
是不是主动跟她接近,李娲感受得出来。特别是宣苑儿那三个姑娘,太主动了。
到底她有什么可图的呢?
这种疑惑在路过陈最家,见到他正从一辆改造得铜墙铁壁似的大越野车上一箱一箱的往家里搬方便面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李娲卖房子快一年了,她是孤身一人来的延江市,无亲无故。以前的客户,交易完基本也就没有联系了。可最近这两个月认识的人,全都有后续不说,明明看着都挺精明的,怎么全都对网上的无稽之谈深信不疑呢?
他们准备得太认真了。
认真得李娲想不怀疑都难。
怎么办呢?
当面问,显然不是个好主意。
那就喝酒吧,酒后吐真言,说不定就有人愿意说呢!
没有什么事情是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
所以,在小区门口,李娲特意下车买了两箱啤酒,一箱子六十度的二锅头。
回到家,货都搬到家里了,小高跟宣苑儿她们三个都在边上网边等着呢,大家一起把菜和肉该洗的洗,该切的切,然后上桌开饭之后,李娲很认真的劝酒:“来,干杯,今儿个不醉不归。谁不喝倒了,我就不认他这个朋友。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