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你刚刚话里是不是嘲讽了？”顾留卿不太确定地问。
之前只觉得秦九渊的语气不是冷漠寡淡就是平静如水，没想到这人也会嘲讽？
秦九渊：“……”重点难道不是被扫地出门？
看出他无语的表情，顾留卿说：“等他们人来了，我直接瞬移走也不迟。”
嗯……看在秦九渊还算好心过来转告的份上，他还是别为难人了。
他从袖子里掏出两瓶丹药丢给秦九渊。
用灵力缓解秦九渊的头痛症确实相对快又效果好，之前也是因为觉得他的阵法刺激了秦九渊头痛症提前发作，才想用灵力帮缓解。不过这种方法需要近距离。
还是丹药比较方便，效果也不错。
秦九渊的情况是顾留卿平生仅见。
原本是积累深厚的上古凶兽，却因为渡劫出了意外而逆生长，不能化为原形，还失忆。让人看不透的是，他的身上有一股诡异而强大的力量在修复他的肉身和神识，同时保护他不受外界伤害。
头痛症算是记忆慢慢恢复的后遗症。主要是因为他现在的身体还相对太弱，神识也相对太弱，承担不起太多久远杂乱的记忆。因此这头痛症只能缓解不能根治，等肉身和神识强大一些，足够容纳够多的记忆，头痛证也就不治而愈了。
而按照那股诡异力量修复的速度，完全修复可能需要十几年，修复到能承受记忆而不导致头痛的话，应该还需要几年。
如果再配合丹药治疗，修复的速度还能更快。不过在这个小世界很难找到合适的灵草。再有一个办法是请人用灵力慢慢调理修复，并且因为灵力要深入丹田和识海，这个人得修为够高还深得秦九渊信任。
秦九渊接过那两瓶丹药，瓶子是那种晶红晶红的小玻璃瓶。打开瓶子，一股极其浓郁的、草药的苦涩味道扑鼻而来。
不需要猜他都知道这是“特地”为他准备的。
他听穿越处的人提过，这人炼的丹药一律都是鲜红如血的外表、蜂蜜一样甜腻的味道。
也难为这么一个嗜甜的魔，竟然忍着讨厌的苦涩药味炼制丹药。
这不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何况也不一定能杀敌。
把玩着手中的小玻璃瓶，他说：“要是顾少暂时没去处，可以先暂住我那边。”
顾留卿无可无不可地点了点头。
不过他想着最好还是赚点钱买座安静的大别墅好，要没有人打扰的那种。虽然他在这里待不长久，住得舒适合意点总是让人心情愉悦的。
想到穿来这里的原因，他好奇地问：“所以你从记忆中知道自己是什么上古凶兽了吗？”
他对看不透秦九渊的原形耿耿于怀，又实在好奇得很。
他的眼眸因为好奇微微睁圆，潋滟生辉，莹莹如阳光下干净剔透的琥珀光。
秦九渊眸光微动：“好奇？”
“嗯嗯。”顾留卿目光灼灼地看他，满怀期待。
秦九渊黑沉的深色眼瞳里映出他那张白皙精致的脸。
所以说有时他不是太明白这人的想法。明明也不是那种轻佻的人，就为了挑衅他。散漫，随心所欲，甚至有些冲动，似乎想到什么就做什么，想法漫无边际，情绪喜怒无常。完全让人猜不透他一秒会想到什么，会做些什么。
有时候一脸漫不经心，神秘而又危险。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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