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过来。
没办法呀,他要是不把少主的宝贝玩具治好,他就要倒霉了,小命不保呀。
“请张嘴,威尔斯小姐。”
唐蒙微微仰头配合着医生张开了嘴。
医生把探针伸了进去仔细的观察着唐蒙的喉咙,悬雍垂(小舌头)没有红肿没有充血,舌后没有损伤。看了又看还是没有任何病变的地方。
唐蒙等了好久都不见他把探针收回来,天知道,她口水都要流出来啦!
唐蒙推了推医生,示意他收起探针。她要坚持不住啦。
谁知那个医生突然身体前倾,手也是一抖往前一伸。
那探针可还在唐蒙嘴里插着呢,这往里一伸探针直接戳在了唐蒙的喉咙上。
瞬间强烈的呕吐感和疼痛感席卷了女孩的所有感官。
猛的推开已经吓傻了的医生,唐蒙蹲在了地上,一只手扶着凳子,一只手摸着喉咙开始干呕。眼泪也被逼了出来。疼…………
娇气的小姑娘其实很少受伤,在罗格镇有爷爷奶奶,后来有那个人保护她。
再后来到了安全的马林梵多她就一次伤都没有受过了,甚至有一点点发烧感冒都会有好多朋友关心她照顾她。
在多佛朗明哥这里………从来了以后一次又一次,旧伤未愈,新伤又添…………
慌乱的人群之后,一个穿着女仆裝的人影一闪而过。
“当当当……”
“进来。”多佛朗明哥头也不抬的看着报纸。
“ 少主………威尔斯小姐那里又出事了。” 来人冒着冷汗小心翼翼道。
“哈?”
“就是……就是现在窝在被子里一直哭……”
“那你说说怎么回事吧。居然把我的玩具弄哭了!?” 多佛朗明哥语气像是淬了冰。
多佛朗明哥这人吧,霸道的要命,他的信条就是,我的就是我的,谁都不能动,我的玩具我自己能玩、能碰、能拆、能弄哭、能丢掉,但是别人不能碰一点。
他皱着眉头把报纸扔到了一边。
………………………………
“过来。”
唐蒙缩在被子里面委屈的掉眼泪,摇头,她才!不!过!去!
“我说让你过来!” 多佛朗明哥皱着眉头,好不容易养熟了一点,这一弄又回到原点去了。
摇头摇头。
“呋呋呋~别挑战我的耐心。” 多佛朗明哥松了眉头笑的一脸灿烂。
但是他的手下知道他越生气笑的就越灿烂,通通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唐蒙自然也知道,但今天她是气狠了,也委屈极了,不知道哪里来的胆气,她把自己缩得更小了。紧紧的裹着被子,还顺手抄起床上的一只火烈鸟小玩偶。
啪,的一下,丢到了多佛朗明哥头上,表示,对方不想理你,并且向你丢了一只火烈鸟…………
火烈鸟玩偶顺着多佛朗明哥”的脑袋滑下来,掉在了地上。
一群围观的仆人、医生、已经被这波操作吓得通通石化了。妈妈呀,我今天怕是要去见上帝他老人家了。
多佛朗明哥脑门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就在一群仆人,以为他要暴起杀人的时候。
他忽然捡起那个巧精致的火烈鸟钩针玩偶,转身出去了…………出去了…………
唐蒙也被这波操作弄懵了,随后她又把自己埋到被子里去了,谁管他怎样,反正他犯神经也不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