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王母心里一突:不会烧傻了吧!忙大声叫医生:“医生,快来看看我女儿,她好像脑子不好使了!!!”
王母的声音实在太有穿透力,吼的全卫生院都听见了。当时送王语来卫生院的时候,医生和护士也见识到了这老太太的厉害,被叫的一抖,不敢耽搁。
医生掰开王语的眼皮,示意她:“转一转眼珠。”
王语觉得这是一场梦境,她不敢有任何挣扎,生怕这场梦一不小心就没了。
医生让她转,她就转,转完了左边转右边,还附加赠送服务,灵活的将眼珠转了好几个来回,一不小心成了斗鸡眼。
“噗!!!”,医生没忍住笑了,见王母脸色不好,意识到这是在笑人家女儿,讪讪道:“婶儿,没事,烧退了,瞳孔清明,可能是病人才醒,等她多清醒一会儿就好了。”
王母道谢着将医生送走,回到王语床前就在她身上狠狠的拍了一巴掌:死丫头,吓死她了!
这一巴掌毫不留情,痛的王语妈呀一声叫出来。
王母哼一声:“妈什么妈,你妈我在这儿呢。”
老太太整个人实在太过生动真实,真实的不像在梦里。王语眨眨眼睛,试探的喊了声:“妈?”
王母见她彻底清醒了,这才应了一声,将帕子拎好,给她仔细擦脸,毛巾的触感,水的温度,包括老太太的气息,她都真切的感受到了。
王母给王语擦完了脸,将顾朝抱了过来坐到病床边,开始数落王语:“我给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拿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我都打听了,你这次发烧,就是因为大冬天的给你婆婆洗被套给冻的。那死老婆子还不让你烧柴用热水,你像小狗撒欢一样凑上去,人家正脸看你了吗!你发烧躺在炕上一天,烧的人都不清醒了,那一家子连理都不理你。大冬天的,要不是顾朝踩着雪来叫我们,你烧死在炕上都没人知道!”
王母真是恨铁不成钢,王语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搞得低三下四的,她捧在生心里疼了十几年的女儿,被人这么作践,王母砍死那家子的心都有了。
“可怜我的朝朝哟,才两岁,丁大点儿人儿,没比雪高多少,也不知道在雪地里走了多久,到我们家整个人都冻坏了!”,王母怜惜的摸摸顾朝胖乎乎的脸蛋,好在这孩子从小身体就棒,不然在雪地里走这么久,只怕也得跟着病一场。
顾朝虽被王母抱着,眼睛还一直看着王语,咧了咧嘴,露出一口白生生的米粒小牙:“妈妈,不哭。”
他说完,王语就一个爆哭,哭的稀里哗啦,似乎要把这许多年的焦灼与不甘,还有无尽的后悔一并哭出来。
这下可把王母吓着了,王母忙搂住王语:“丫头,别哭,妈不是骂你,妈就是气不过,你放心,只要妈在,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
王语听了哭的更大声:她妈护了她一辈子,连去世的时候都不放心她,走的不瞑目。
在王母的安慰声和顾朝也跟着的啜泣声中,王语歇斯底里的哭了一场,发泄过后整个人都像新生了,这不是一场梦,她真的回来了,回到了和顾里结婚三年的时候,这一年刚好是八零年。
王语抱着王母,将头靠在她肩上:“妈妈,以后我会听你的话。”
村子里的孩子叫自己母亲,要么是娘,要么就一个妈,妈妈这个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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