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伺候了呢
夏桐难得见冯玉贞表情管理失当,心道她这副模样倒是比平时可爱美人总是宜喜宜嗔的。
她也不深究,只浅浅抿了口茶水,心想凭蒋太后的个性很难主动向自己低头,多半是有人出的主意,蒋太后才顺势下台阶她那两个侄女会有这般好心么,还是,另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你可知戏台搭在何处”夏桐突然开口。
冯玉贞虽不爱搭理她,可人就在眼前,装聋作哑好像说不过去,只梗着脖子道“就在南苑,靠近暖房那边。”
暖房,花圃,戏台子又在室外夏桐心头的猜测渐渐明晰,她忽的朝冯玉贞笑道“你想不想发财”
冯玉贞
这话不等于白问谁不想发财这段时间看着李家凭那玻璃秘方,银子如流水般往家里淌,她看得眼睛都要滴血了,可钱是那么好赚的么她又没有生财之道
夏桐心道这位的脑袋也是榆木疙瘩,成天只会羡慕别人,偏不会从自己身上找找毛病。
眼前便有个绝佳的机会,就看她能否及时把握了。
蒋太后直到周岁礼的前夜,才知道皇帝要把玉玺混入那堆抓周的物件中,气得眉毛都快飞了,“你是怎么想的,这也能胡来”
寻常人也只是随便刻个印章就当代替了,哪有用货直价实来作耍的还是象征帝王权柄的玺印,简直儿戏
倘皇帝真有有意敦敦为皇储,蒋太后觉得自己势必得阻止。她对孙子没意见,只是若眼下便立夏氏的孩子为太子,只怕皇后之位亦是板上钉钉,跑不脱了。
从前蒋太后看这儿子虽不十分符合心意,勉强也称得上稳重,可自从夏桐进宫,皇帝行事便愈发不着调了生生是让那狐狸精勾引坏的。
刘璋只得同母后解释,自己用的不过是仿刻品,真玉玺他怎会拿给众人围观,倒不是放心不下敦敦,是放心不下那群咋咋呼呼的命妇们这话他就不对太后直说了。
蒋太后瞪着眼道“那也不成知道的说你疼孩子,不知道的就得怪哀家教养不善且玉玺怎能造假,你身为一国之君都如此,民间更得群起而效之了。”
这有损皇家的威严。
刘璋笑道“那依您的意思,朕该用那枚真的”
蒋太后
好好的儿子,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