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朝中的事,还是让他们年轻人去忙活吧,您也该歇歇了”
蒋文举呆了呆,“但,我并非”
安如海笑道“陛下原本不想答应的,谁让老大人您接连上疏呢俗话说得好,事不过三,若陛下再不肯允准,也显得不近人情,是不是”
蒋文举
这时候讲人情,先前逼他休妻的时候怎么不讲想到已经撕破脸的岳丈,蒋文举只觉眼泪哗哗的流,若再去求那家子帮忙,只怕会被当狗一样赶出来吧
美妾躲在屏风后,眼见这般,心里倒是松了口气,看来年内,是不会有人来跟她抢蒋夫人的位置了人家还看不上呢
蒋文举被皇帝摆了一道,虽然气愤,可又不敢上前理论,毕竟是他自己要辞官归隐的,皇帝不过“顺从”其心意罢了。蒋文举如今骑虎难下,少不得自认倒霉,顺势在家中养病他当然不肯灰溜溜地回老家去,找了个蒙古大夫,称自己患了风疾,不宜挪动,勉强在京城赖了下来。
蒋文举这一赋闲,蒋太后不免着急上火起来,虽说蒋家在朝中还有几个亲信朋党,也占据着要职,可京城人最会的就是见风使舵,倘蒋文举就此一蹶不振,长久下去,还有谁肯帮他更别提官复原职。
尽管蒋家先前积攒了不少家底,可这么坐吃山空下去,金山也得吃穷。想到那几个不中用的侄儿,若不能借父辈的余荫为他们在朝中谋个职位,往后蒋家更无立足之地了。
还是得让皇帝将那句玩笑话收回去人家是开玩笑,他却当了真,天底下怎会有这般实心眼的傻子
蒋太后看不出皇帝将计就计,还当蒋文举戏演过头了,皇帝体贴舅舅病势。一面埋怨娘家人不中用,一面设法找夏桐过来,希望她帮忙跟皇帝说说情。
她才刚露了点口风,夏桐便笑道“蒋大人不是生病了么陛下体贴他才让他在家休养,怎么被您说的好似惩罚一般。”
蒋太后勉强笑道“哀家知道,皇帝也是一片好心,不过文举的身子已好多了,哀家想,还是尽快让他归朝为好每日偌多琐事,哀家怕皇帝实在忙不过来,百上加斤。”
夏桐诧道“是么但妾看陛下精神挺好的,连冯相也比之前勤勉多了,每日有说有笑,倒是看不出累来。”
蒋太后心道这死丫头平时在皇帝跟前笨笨的,到她这里倒是能说会道不肯帮忙就直说,玩这些花把势给谁看
但既然有求于人,蒋太后少不得放低姿态,陪笑道“话虽如此,但冯家跟蒋家从前分庭抗礼,如今却变成冯在山一人掌控朝堂,哀家瞧着总不大妥当,未免多生事端,还是召左相返朝吧”
总算逼出实话来了,夏桐暗暗翻了个白眼,说实在的,她很看不上蒋太后这种拐弯抹角的说话方式,要求人就好好求人,只要酬劳够丰富,让她说句话不是不行,偏要在这里玩宫心计,还处处表现得为她好似的,那就别怪她不留情面了。
夏桐略想了想便道“太后的意思妾已领悟,但,后宫不得干政,这个您是知道的,妾不敢冒昧”
蒋太后急道“你是皇帝的宠妃,帮着说句话能有什么大不了的再说,蒋家也是皇帝舅家,舅舅的事当然是家事,便是传到外头,谁还敢非议不成”
夏桐心道谁跟你们是一家子,她又不姓蒋,没的为这个惹皇帝不快,面上只懒懒道“既如此,那让淑妃娘娘去说也是一样,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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