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不是啥稀罕事。
唯有云符玉,跟个没事人一样,淡定的问裁缝:“何时取货?”
“啊?啊,半个月就成。”裁缝说:“不过公子您身上这衣服样式在京城没见过,不知可不可以让小的画下来?”
画衣样需要时间吧?
云符玉看向江辞。
江辞从高溪川怀里抽出手臂,思忖了下,说:“不用了,过几天我会差人把画样送来。”
“好嘞。”
江辞转向云符玉:“阿……玉,累吗?现在去泰和楼?”
云符玉不无不可的点头。
听到江辞亲昵的叫他“阿玉”,高溪川神色瞬间变了下,江辞没发觉,这幕却被云符玉察觉了。
云符玉瞥了他一眼,率先向店铺外走,经过江辞身边时,轻声说了几个字:“唤我符玉。”
江辞怔了怔。
随即想到苏遥原是出身官宦之家,“符玉”可能是他为自己取的字。
笑意爬上眼角,江辞没由来的有点开心。亲近之人互称表字,他们两仿佛变得亲近些了。
片刻后,云符玉独自站在街道上,默然无语。
他绝不承认他堂堂一魔君,居然在大街上跟人走散了。
走散了……
走散了?!
这怪谁?
反正不怪他。
京城本就热闹,近日办赏菊会,人愈发多,尤其万福楼附近,人们摩肩擦踵。他们去泰和楼的路上经过拥挤路段,江辞被高溪川缠住,将军府护卫们又只注意着江辞,一个不慎,云符玉就和他们岔开了,然后被越挤越远。
站在热闹的街道上,听着两旁商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云符玉默默以神识追踪江辞。
迎面走来两个人,一男一女,擦身而过时,那女子猛然抓向云符玉手腕。
云符玉反应极快,手腕一翻,脚步后撤,瞬息间闪身到三步之外,凝眸看向女子。
那女人傻了下,跟着神情激动的继续扑过来,嘴里喊着:“弟弟!是你吗?你怎么会在这?”
云符玉侧身避开,同时回忆了下他所见的苏遥的记忆,却一无所获。
苏遥不认识这个女人。
“瑶儿!”同行的男子忙拉住女子,揽进自己怀里,“冷静点!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云符玉瞥向这个男人,依然不认识。
对于不认识的人,云符玉半丝关注都懒得给予,掸掸衣袖转身欲走。
“等等!”男子忙唤住他,“苏遥!本公子有话对你说。”
他们认识苏遥?
云符玉脚步顿住。
另一边,发觉云符玉不见了的江辞大发雷霆,他沉怒问:“他人呢?”
护卫们垂首不敢直视将军眼睛,直说:“属下这就去找!”
江辞怒不可遏:“将军府护卫?你们就是这样护卫的?一个大活人在街上不见了,你们都没发现?!回府后每人领罚五军棍!”
“将军……”其中一个护卫无法接受,他反驳道:“我们是您的护卫,关注的自然是您的安危,一时无法注意那位公子,不能算我们的失职!”
同僚慌忙训斥他,可话已出口,无法阻拦。
“哼。”江辞冷笑,一身杀气无法抑制的散发出来,仿佛能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
高溪川第一次见识到如此可怖的江辞,险些吓坏了,他惶恐不安的拉扯江辞袖子,小声唤道:“辞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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