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福伯和拾花是江辞写信回来亲自挑的。
因此将军府内除了他从边军带回来的士兵护卫,江辞谁都不信。
而自从发现云符玉中毒,他连护卫也持有怀疑。
军中混入细作不是稀奇事,江辞只怕他从边疆带回来的这批护卫里也混进了细作。
抓细作军队里自有一套方法,严刑拷打是最常用的。但用来对付后院那群娇滴滴的美人有点不太妥当。
江辞从腰上解下玉佩扔到桌上:“把这个悄悄埋到后院花园,然后报京府尹,就说府里失窃。”
“将军?”祝长丰拿起玉佩,迟疑的问:“这是要栽到谁头上?”
“不用栽给谁,叫府衙慢慢查。”江辞把手上的纸也扔过去,“这些也呈给府尹,如实告知已经搜过一次府了。”
“那……府衙的人要是上门,许进吗?”
江辞似笑非笑瞥他眼:“不许人进,谁来找出我的玉佩?”
祝长丰愧然低头:“是。”
江辞接着叮嘱:“带他们再搜一次府,务必将玉佩找出来。”
“属下明白!”祝长丰拿着东西离开。没多久贾金便到了。
贾金在军中任职副尉,负责粮草分配、贮存。江辞把他调来将军府就存了让他监管府内庶务的心思。
“将军,您唤我?”贾金半跪行礼。
“有事问你。”江辞直接问道:“夫人养的兔子是哪来的?”
“兔子?”贾金一脸茫然,“什么兔子?哪来的兔子?”
江辞虎着脸,手指敲敲桌面:“本将军问你呢!”
贾金猛打个激灵,慌张半跪下来,“将军,属下不知啊!内院的事属下怎么会知道呢?这几日属下起早贪黑一个人去府外采买,半夜还要把全府的屎尿运出去,天天累得跟狗一样,一天有大半时辰不得空,上哪知道一只兔子的事啊!对了将军,您说的是吃草的那种兔子吗?”
贾金一开口话就没完,江辞听着他的声音简直脑壳疼,用力敲桌子让他闭嘴。接着问:“从我大婚第二日起我就下令闭府,除我之外只准许你一人进出采买。但我今日发现夫人养了一只白兔,那只兔子是从哪来的?”
贾金捋了捋,不确定道:“许是府里以前就有人养兔子,夫人见了欢喜,给讨要过来了?”
“娶夫人之前我无妻无妾,后院无女主人,这个府里谁能养兔子?难不成是厨房养的?”
“这……不无可能。”
江辞重重一拍桌:“贾金!”
贾金委屈极了,人高马大的汉子缩成一坨,可怜巴巴的说:“可是将军,属下就一护卫,在您闭府门前连厨房几个灶都不知道。这几天又见天儿的忙,府里上上下下一百多口人的口粮都是我一人拖回来的啊!您说您,本来每天当值护卫四十,休班四十,补替二十,待在府里的总共才六十人多好。您命令一下,哗啦一下所有人都被关在里面,多少张口等着吃啊!”
江辞嫌弃的把他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