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符玉拂袖拦了下,略提高音量重复道:“在院中等我!”
玉竹愣了下,怔怔停步,一时被他气势所慑,但云符玉没有停留,说着便进屋关门。玉竹愣愣的,觉得自己大概是眼花了,那么柔弱的夫人怎么会让人觉得可怕呢?
稍顷,云符玉打开房门重新出现在他们眼前。
他脸上没了脂粉,高束马尾,一身玄衣,红色的腰带与发带交相辉映,红与黑交错,黑如夜空红如鲜血。
他一回府就跑进卧房是为了换回男装?
程昱和祝长丰互看一眼,不懂这和江辞如今的困境有什么关系,不过他们不说,现在重要的是将军,不是纠缠细枝末节的事的时候。
玉竹诧异问:“夫人,您换衣服做什么?”
云符玉无视了玉竹,“程校尉,祝……副统领,进来。”祝长丰没有官职在身,他卡了下壳才找到一个比较有派头的称呼,“玉竹去院外守着,不许人靠近。”
玉竹像霜打的茄子,恹恹说:“哦。”
程昱两人第一次走进夫人的“闺房”,眼睛不敢乱瞟,看着云符玉在桌前坐下,桌子上有只胖鸟,圆圆的小眼睛瞅着两人。他们俩极有分寸的站在五步远的地方略为垂首。
“宫宴上皇帝要我下去休息,命御医给我看诊,中途一个宫女称皇后让我去她宫里,走到冷宫她急着去茅房,我在原地等候。但冷宫宫殿里突然冒出来一个侍卫。”云符玉皱着眉,“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江辞及时赶到,我便谎称侍卫要轻薄我。”
他简单把事情经过描述了下,提到那封作为罪证的通敌书信时,他问:“你们将军当真不认识公羊志歌?”
程昱斩钉截铁否认:“将军绝不会做通敌叛国的事!”
祝长丰亦说:“大将军在北部边军十多年,一心戍卫北方、抵抗夷狄,为了大岐百姓,为北方五城边境军民殚精竭虑,十几年没有回过京城没回过家。将军一心为国为民,他怎么可能去私通封国。”
程昱想了想说道:“将军少时离京就去了北军,一直与北方夷狄打交道,不可能认识远在南方的封国人。”
云符玉点头表示明白,“所以那封信是假的。江辞没有通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