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江辞不由露出一个真切的笑容。视野的余光落到钟离市身上,很快收回。他不知道这位钟离将军在想什么,但他知道太子带走军队里有精兵。
每少一个精兵,对江辞就多一分有利。从各地边军抽掉上来的是精兵,江辞从北部边境调来的三万人同样是精兵。
他江辞练的兵,不比任何军队的差!
何况千机军驻守京城,因地制宜皆是步兵。而他的北军戍守北部,所抵御夷狄是草原游牧部族,为与之对抗,北军中有骑兵。这次江辞调来三万人马,其中便有两千骑兵。
送走太子,众臣散去,时候也不早了,有些大臣索性不回部门办公,提早下了班。江辞今天整日没有去枢密院,却在大部分人偷懒下班的此时跑去枢密院,状若无事的搬走数箱卷宗。
枢密使傅大人不在,枢密院里江辞官职第二大,还在办公的几个小虾米哪里有置喙大官的余地,不明所以看着江辞泰然自若的连箱搬走不少卷宗,好奇之心蠢蠢欲动,却没胆子问。
在大官儿眼里江辞不算什么,在他们这些小官小吏面前,那江辞还是很可怕的。
江辞只道要带这些卷宗回去琢磨学习,刚来枢密院时傅大人就是这样办的,因此没人提出异议。即便第二日傅如益听闻了也没提起主意,以为江辞是一如既往的在学习。谁都没怀疑,江辞搬走的不是别的卷宗,而是一卷卷——地图。
行军打仗,地图乃是重中之重。江辞运走的是大岐边境、京城、余星、甘焦等地地图。凡是他能想到的重要地域地图,能找到的他都带走了。
他原本只打算取走边境和京城地图,朝会上听到老将军说起余星、甘焦两地十分重要,倒是给他提了醒。他不知道大岐国内有哪些城池非常重要,就尽可能的搬,找到什么拿什么,于是整整搬了三大箱子。
不得不说,枢密副使的身份给他提供了极大便利,这得感谢皇帝给予的机会。
初春,三月十一,太子领两万千机军于并州与乱军相遇,大军从北城门外发起进攻,正面交锋厮杀。同日,江辞的军队在京城西一个县城外集结完毕,三万将士脱下伪装的商贾服饰、镖师服装,从押镖的镖车中取出轻甲、长刀。
从水路行来的队伍从伪装成商船的大船上卸下更多装备,北军缇骑将军于艺换上铠甲,腰佩宝刀,骑着假商队当做赶路工具带来的战马,啪嗒啪嗒绕着他们的军队点兵。
“骑兵营崔校尉领五百骑,夜袭京郊千机营,天黑出发,黎明前动手。以哨声为信,天亮即退。五百骑每人带一坛烈酒,到营中摔坛点火,不要恋战,放完火就走。听明白没?”于艺道。
“是!”整齐划一的声音响彻山林。
于艺打马回首,遥遥望着京城的方向,声音澎湃起伏,这位胡子拉碴的中年壮汉眼眶发红,对着这个表面繁华实际已是风雨飘摇的大岐国发出心声。
“兄弟们!”于艺抬起胳膊指向京城,“看到没?那就是我们大岐的京城,我们最尊贵的皇帝就住在那里,最华丽的宫殿里!抱着天下最美的女人,喝着天下最美的酒,吃着最好的肉。”
众将士抬头遥望,纷纷露出艳羡的神情。
“而我们呢?!”于艺话锋一转,“我们在边关死守,吃不饱穿不暖,随时死在战场上,我们中却没一个逃兵!这是为什么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