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袜堆在脚上露出半个护腿板就是为了学偶像的风骚,现在在球场上的桑托斯和菲利普都是偷偷摸摸这么干过的,连门将塞巴斯蒂安都在踢进别人球门而不是心酸扑救时这么干过——对孩子来说确实非常风骚。
埃瓦里斯托转头看见了这个叫自己的老人。
“你能过来一下吗?”
他停下了球,这些天虽然时有机会加入队内训练赛,但是他连进入大名单的机会都没有,更衣室是一个极其注意地位的地方,同是青训出来的队长和小伙伴还有斐多会和他说说笑笑,其他比如奥斯卡,根本不会太注意所谓青训希望之光。
他没想到鲁伊·科斯塔会叫住他。
“是的,男孩,就是你。”
老人眼神温和:“你能过来吗?”
“是,是的,先生。”这么说吧,苏稼那时候也是堆球袜穿法的拥趸。
晕晕乎乎的埃瓦根本不知道自己和老人说过什么,在请示过加西亚以后,他就跟老人离开了训练场。
他们到了办公室。
“喝什么?”
“水,先生。”
“很好。”
即使灵魂远比皮囊更成熟,坐在科斯塔面前的埃瓦里斯托不免有些紧张,他白皙的手指神经质地捏住水杯。
“你的偶像是谁呢?”
埃瓦里斯托抬起了头。
鲁伊科斯塔看见这个猛地抬起来的脑袋,看着他瞪大的漂亮棕色眼睛,安抚笑到:“不必说是我,就算你说的是加西亚那家伙我也不会生气。”
“……是里克尔梅。”
鲁伊·科斯塔的笑容消失了,但是他的语气仍然很温和:“我可以知道为什么吗?我以为你们的偶像应该是里奥利马,内马尔或者,或者罗纳尔多,无论哪一个,里克尔梅不仅是阿根廷人,他也太早了些。”
“……大概,先生,我不知道。”
鲁伊科斯塔已经知道为什么他球踢成这样了。大概是时间磨平了他的棱角,他很平和地和自己的后辈谈起了很难在10后球员嘴里听到的那些名字。
在这个小家伙离开之前,这个老人再一次问道:“埃瓦,除了里克尔梅呢?”
“卡卡,先生。”
“加西亚,你觉得把埃瓦改造成九号半怎么样?”
晚上,加西亚来到体育总监的办公室,就听到科斯塔这么问。
“九号……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