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是好孩子啊,脑子里一点都没想到我的研究价值之类的吗?
啊,或许是迹部家过于有钱完全不屑于搞我呢。
而且他还接受了我之前假装玩偶对他大骂特骂这件事的道歉,完全没有介怀,大方地原谅了我。
我很感谢他。
今天依旧有正选间的单打训练。
迹部和忍足往我面前的球场走来。
忍足眼尖地看到我,苦笑,“迹部....”
迹部过来把我按下,拿出球拍转身,“你可不要误会了,忍足。我们很久没有对打过了。”
忍足无奈地举起双手,“是是。”
我被按得跌到包底,倒没急着爬出去,而是开始回忆。
忍足侑士中午进来的时候我可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弹,估计他还认为我只是一个青蛙玩偶....
我对不起迹部。
忍足侑士当时会怎么想呢。
一个在学校摘掉了假发的迹部景吾——疑似处于让他十分放松的环境;
一个超级无敌可爱的青蛙玩偶——少女心满满;
再加上不管早上还是中午吃饭都把玩偶带在身边,甚至连午睡都不离身,睡醒后还要握在手中——疑似对玩偶自言自语说悄悄话。
....我对不起迹部景吾。
包外比赛听声音似乎逐渐激烈,我慢吞吞地扒拉着另一支网球拍爬上去,探出头——
一道阴影罩下。
我呆呆地仰起头。
迹部,在飞诶。
他高高跃起的身影遮住了阳光,飞扬的衣角遮不住他白皙有力的腰身。
我沉默。
这、这难道就是——
迹部大·爷会飞?!
原来他好似写在脸上的那句话居然是真的吗?!他真的啥都做的到???
我震惊了。
忍足的球拍被打掉,迹部又一次起飞,再一次扣杀。
得分。
迹部一打响指,“沉浸在本大爷华丽的比基尼中吧!”
围观训练的女生们尖叫,“kya——”
哇,这个空耳,这个尖叫。
我叹为观止。
不愧是迹部,居然如此简单就做到了我做不到的事。
我心服口服。
*
部活结束,迹部换了身衣服,带着我和桦地走出校门。
我趴在他肩膀上,刚运动完的少年身上还带着股热气。
我看着他脑袋沉思,还是善意地凑到他耳边,“迹部,你要不要把假发摘下来散散热啊。”
别闷坏了。
迹部脸一黑,瞟我一眼,“不用。”
我见他这样老妈子心一起,“那你刚刚有把假发摘下来擦汗吗?”
可别闷秃了,好不容易长成平头呢。
迹部:“闭嘴。”
“哦好的。”
我乖乖闭嘴,感叹,养孩子不容易啊,又不听话不想管又怕他秃头。
父母真难。
我们一路沉默着出了校门,正准备往司机停车的地方走呢,就被一个人拦住了。
那个人穿着沙色的风衣,缠着莫名的绷带,挂着一张笑眯眯的脸。
我:“....”
我唰地撑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