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柔软的的唇轻轻贴上又移开,酥酥麻麻的,像被轻柔的羽毛蹭了一下。
容寒陡然睁大双眼,唇紧闭着,脑子里全是“小绿茶她作弊,她偷亲我”之类的想法。
南宫致退开半步,拽着她的领带,一双浅色眸子里仿佛有火焰在燃烧,下一秒就要将两个人烧个干净。
小绿茶生气了?为什么呀?
一触即分的触感历历在目,凉软的唇上残留几分不太明晰的暧昧水光,唇珠和心尖都泛着痒意,容寒懵懵地擦嘴。
走神了,又擦嘴。
不喜欢?还是抗拒?
南宫致笑了笑,眼里的火焰变得浅淡,她又俯下身来,将容寒的整个人往自己身边拽,殷红的唇再次碾上去,力道比上次重了许多。
南宫致的唇在另一处凉而软的唇瓣上反复流连、细细啃咬,却不肯或害怕更进一步,她的姿态温柔又绝望,强势又退却,像笼中的野兽撞击铁笼,又像慵懒的猫儿给同伴顺毛。
容寒不为所动,平静地望着她,眼睛微微圆睁,带着些清浅的好奇。
南宫致退下阵来,松开手,靠在墙上,慢慢红了眼眶,两弯柳叶眉似蹙非蹙,一双鹿儿眼雾气氤氲,“你这些天都好忙,没时间陪我,当然,我说这些话不是强迫你陪我,也不是想限制羽儿的自由。是我自己太不好,我只是有一一点点难过而已,你别担心,我没事的。”
我也没担心啊!你明明有好多跟班,全校都是你的粉丝团。
容寒瞅她一眼,默默把话憋回去。
不能说,小绿茶快哭了,我说了她不得讹上我。
容寒想到万事俱备的寒之守护计划,拍着胸脯保证:“那明天起就没事忙了,能陪你!”
染染放心飞,寒寒永相随!我投两票,染染明天就出道!
谁问你明天能不能陪我了?真是个憨憨!
被容寒直球回答一噎,南宫致心中不免有些梗住,几滴珍珠泪滑落,声音沙哑而破碎,极缓慢地问她:“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亲你?”
闻言,容寒立刻用“我都懂,我知道,我理解”的内含眼神将南宫致从上倒下看一遍,深沉地问道:“晚饭还是火锅吗?”
“嗯?”南宫致一愣,不明白容憨憨又唱得哪一出,这剧情跳跃太快了些,怎么又扯上晚饭了?
害!人类就是这样,总想要出尔反尔!
但爸爸一定会和不讲信用的资本主义抗争到底,争取我应有的权利!
容寒叹口气,声音饱含谴责:“不要以为亲了我就可以不请客!”
南宫致:“???”这个憨憨在说什么?
我就知道!还在想赖账!
我要的是火锅,跟亲亲有什么关系!二者岂能混为一谈?!
容寒继续说,语气神态比刚才的南宫致还要委屈:“你说了要请我吃火锅的,好孩子不能出尔反尔。”
这个憨批!草(一种植物)!
“呵呵,”南宫致被她气笑,绿茶语录也不用了,拽过容寒的领带,后牙槽咬紧,恨铁不成钢地说:“冰羽儿!我刚刚在亲你!”
容寒也气了,小绿茶这什么人啊!我钱都给她了,两张卡都在她手里,她竟然还非要赖掉这顿火锅!
你知道我馋火锅几天了吗?!!!
“我要吃的是火锅,跟亲亲有什么关系!”容寒深吸一口气,指出问题关键,“染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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