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这小屁孩还没说错。
萧行歌还真是他爷爷,虽然不是亲的。
大皇子如果活着现在也快六十了,古人成家都早,现在孙子十五六岁太正常不过了,按辈分,大皇子的孙子确实得叫萧行歌一声爷爷。
面前这位,应该就是大皇子的嫡长孙,萧知谨。大皇子本来就不讨先帝喜欢,大皇子去世之后这一脉就更加没落了,在京中也没什么存在感。
但是萧知谨就和他提的鸟笼的小百灵一样,非常聒噪。提着鸟笼冲到萧行歌面前,一张嘴叭叭叭就跟小钢炮一样。
“皇爷爷,你不是应该在行宫里头呆着吗?怎么到这来了?那位不是应该不让你出门,把你软禁了才对吗?哦哦,我知道了,”萧知谨拉着萧行歌走到一边,挤眉弄眼道,“皇爷爷,你不会被赶出来了吧?是不是被贬为庶人了?皇爷爷,你要是没地方去,就只管到我这里,上个月父王才赏了我一个庄子。”
“看看!”说着,萧知谨得意地拍了拍他的鸟笼子,笼子里的小百灵受了惊,“啾”地叫了一声,抖了抖翅膀,萧知谨接着道,“就这种品相的,我养了一院子,你看了保准喜欢。”
一口一个皇爷爷,叫得可亲了。
萧行歌每听一遍这个词,就感觉自己脸上多了一层皱纹,一夜之间老了八十岁。
萧行歌尴尬道:“不用这么客气,我也大不了你多少,叫我萧行歌就行。”
“那不行,规矩不能乱,”小屁孩不仅没眼色,好奇心还特别旺盛,“皇爷爷,你还没说你怎么在这呢?我都快半年没见着你了。”
萧行歌还没来得及回答,又从后面窜过来一个人影,一上来就搂住了萧知谨的脖子:“你小子,今天到的挺早啊。”
萧知谨涨红脸“咳咳”两声,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指着萧行歌:“你看……”
来人顺势一看,大惊失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惊道:“皇叔?”他扭头对萧知谨说道:“大侄子,咱没走错吧,这里是弘文馆,不是醉红楼吧?”
他看着和萧知谨年龄相仿,但是管萧知谨叫侄子,附和这个条件的只有一个,三皇子萧随的二儿子萧淮言。
萧知谨从萧淮言的手下挣脱,连咳了四五声,才喘了口气说道:“没错,没错,就是弘文馆啊,那后面不是写着的吗。”
庄平在一旁为众人解释道:“陛下来旁听几节课,诸位不必太过惊讶。”
萧淮言瞅了瞅萧知谨,震惊道:“皇叔,你都这个辈分了,还要和我们一起听夫子念经啊。”
萧行歌的膝盖中了一箭:“哈哈哈,是啊是啊。”
萧知谨惊讶道:“皇爷爷,你都这么大了,也要和我们一起上课。”
萧行歌的心上插了一刀:“呵呵呵,活到老学到老。”
他才二十二岁!就是辈分高了点了,还是年轻的!
萧行歌比萧知谨高了两个辈分,虽然年龄不大,但是萧知谨也总有一种,萧行歌比他大好多的错觉,尤其是叫皇爷爷的时候。
一想到到萧行歌这个辈分,这个年龄还要过来上学,萧知谨就心有戚戚:“皇爷爷,你可真是太惨了,等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不会还要来上课吧。”
“惨什么惨,”萧淮言一巴掌拍到萧知谨后脑壳上,“再不进去就迟到了。”
萧行歌跟着他们进了弘文馆,庄平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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