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要杀我,快带我离开这儿,您别管什么鞋不鞋的,快带我离开!要杀我的是无面偃师!”
石中玉飞快踩进靴子里,扯着石清闵柔的胳膊,想要离开这儿。
让他没想到的是,爹娘居然没动。
石清和闵柔对视了一眼,夫妻俩苦笑道:“孩子,我们不走了,我们就在这里陪你。”
说话的是闵柔。
她的声音温柔的像水,目光充满了慈爱。
石中玉却瞪大了眼睛,宛如看一个犯了癔症的病人:“娘,你疯了!要杀我的人是偃师,无面偃师!你说你不走了,留下来陪我?你是想要陪我死吗?!”
闵柔笑了笑:“可以啊,这样我们娘俩还在一起。”
石中玉脱口而出:“可我不想死!您和爹那么大的本事,不想着替儿子除掉那个偃师,以绝后患,非要我留在这里等死,你是疯了吗?!”
闵柔定定地看着石中玉。
虽然她早已知道儿子是个品行不堪的人,但亲眼目睹,和从旁人嘴里听到,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此时,闵柔后悔的无以复加。
若非她一味溺爱玉儿,玉儿如何长成现在这副没担当的模样。
石清叹道:“玉儿,我和你娘也收到了偃师的信函,若非如此,我们也不可能知道,这些年你都躲在长乐帮。”
石中玉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退了两步。
石清又道:“玉儿,你做错了事,应该担起自己的责任,待会你穿戴整齐,我和你娘带你到临近的村庄,挨家挨户向村民道歉,这些年你害得这里的百姓夜不能寐,人家要打你骂你都是应该的,你不要怕,爹娘陪你一起承担。”
“我和你娘商量过了,偃师既然要杀你,祂势必会在附近盯着你。偃师不是嗜杀之人,只要你诚心悔过,或许祂愿意给你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石清想要拍拍儿子的后背,像小时候那样,安抚儿子的情绪。
可石中玉却像看到鬼一般,躲开了石清的手。
“什么重新做人的机会?要不是你把我送到雪山派,我哪会落到今日田地,你害得我吃了那么多苦,反而要我道歉,我不!我不!大不了一死,反正你们也不是死了我一个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