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福在校医院待了一个星期。康格里夫夫人为了能让他安静下来,不得不给了他三滴生死水,直到他的脓疮开始结痂,马尔福才醒了过来。但他拒绝离开校医院。据
说马尔福在看到自己满脸的痘痂后崩溃地哭出了声。虽然康格里夫夫人一再保证她会治好他,并不会留下什么痕迹的,但校医院还是在董事会的压力下封锁了半个月。康格里夫夫人简直气坏了:“还有别的学生需要治病呢!我不会向这种暴行妥协的。”然后她留下了一瓶生肌药膏就离开了。
校医院被暂时搬到了一件空置的教室里。
听说马尔福醒来了,里德尔对我说:“我们该去验收成果了。”
我兴奋地爬上了里德尔的手腕。
通往校医院的走廊安静地回荡着脚步声,里德尔轻轻推门走了进去,然后无声地施了一个隔音咒。他走到马尔福的床边,马尔福还在睡觉,月光下那张英俊的脸上坑坑洼洼,铂金色的头发也乱七八糟地炸在头顶。看来那件事对他造成的心理创伤真是很严重呢。
“马尔福。”
里德尔用魔杖点了点马尔福的脸,他的眼睛慢慢睁开,然后逐渐对焦,在看到里德尔的一瞬间立刻变得愤怒而扭曲。
“你!你这个小…”
“crucio!”他还没有说完就痛苦的吼叫起来,咒语大概持续了半分钟,里德尔收回手。马尔福立刻缩到了床角,更加愤怒地咒骂起来:“你怎么敢!要是我父亲…”。
里德尔锁住了他的声音:“这不是我想听的话。sempiternas。”
这是亚蒙藏书里的一个咒语,据说是比钻心剜骨还要痛苦的折磨。马尔福不受控制的抽搐着跌下了床,他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音(我怀疑这样会让人觉得更加痛苦),然后由剧烈的抽搐变成一种痉挛,他咬破了自己的舌头,开始翻起了白眼。
“我觉得他快要死了。”我提醒里德尔,这个人类的灵魂现在看起来非常脆弱。
里德尔停止了咒语,挥手治好了马尔福的舌头,然后给了他一个清醒咒。
马尔福缓了一会儿才睁开眼睛,然后他立刻缩到了柜子边上,尽力不让自己看到眼前的身影。
“你要……杀了我吗……你要杀了我吗……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他语无伦次地呢喃着,然后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给你下药,都是我活该,求你……求求你,不要……”
他蠕动着爬到里德尔的脚边,想要抱起眼前的那双腿却又不敢,滑稽地用双手遮盖在自己的头顶上。
“我为什么要杀你?巫师的血液是那么宝贵,尤其是纯血巫师,我们要保护它,不是吗?”里德尔控制着每一个词的音调,听上去优雅至极。
马尔福仍然无意识的嚅嗫啜泣着,令人心烦。
“看着我!”里德尔突然加重了音量,他挥舞魔杖将马尔福提了起来。马尔福被这冰冷的声音吓到了,愣愣地看着里德尔。
“马尔福是个尊贵的姓氏……你们是纯血的典范……我只是想和你成为朋友。”里德尔挂上了标志性的迷人的笑容,声音轻柔地望着马尔福,“你愿意成为我的朋友吗?”
马尔福愣愣地点了点头,与里德尔冰冷的视线接触的一瞬间,猛地一个哆嗦,然后低下了头用力说着:“我愿意!我愿意成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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