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切工作。再说您现在说只需要我一个雌虫,只是因为您现在只选择了我这么一个雌虫。当您接受其他雌虫,给他们接近您和您相互了解的机会,您会发现其他雌虫也会像我一样忠于您,万事为您考虑”
雌虫眼神真挚地望向郁孟若,竭力让自己的情绪也变得虔诚起来,希望雄主能看在他真诚的份上,好好考虑他说的话。然后,他惊喜地发现,雄主确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静了下来,突然就不那么生气了。
沙尔卡松了一口气,误以为雄主已经被自己说服了这当然不是真的。
郁孟若不生气了,不是他认同了沙尔卡,只是他发现,沙尔卡在军事啊之类的领域确实比他强得多,不过可惜了大概是雌虫的功课里没有社会学哲学什么
郁孟若作为一个从小在种花家长大的社会主义接班人,信奉的是历史唯物主义的利益驱动规律。他觉得沙尔卡太狭隘了,一个只能靠家主的婚姻关系和精神控制维系的家族,能大到哪里去
既然沙尔卡一直在讲得失,非要排除了感情,把他们俩的生命放在天平上撑重量,郁孟若决定就顺着他讲讲道理。
他收敛了怒气,十分不屑地哼了一声“不可能的,沙尔卡,你说的根本就不对你不懂,为了我自己的利益,我注定只能有一个雌虫的。”
年轻的雄虫认真地说,“你现在确实是万事为我考虑,但假如我有许多雌虫,你还会全心全意为我考虑吗假如我收了”说到这里,郁孟若扒拉了一下自己认识的雌虫,从中居心叵测地挑了一个最能挑起沙尔卡怒火的来举例,“假如我收了利奥伯德的那个雌虫副官吧就是叫亚恒那个。我收了亚恒之后,就不喜欢你了,更喜欢他,天天为了他欺负你,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对待我吗”
沙尔卡真是万万没想到竟然会突然听到亚恒的名字,虽然内心确实隐隐不舒服,但雌虫仍然坚信就算是亚恒也不可能动摇自己坚定的信念,于是沉痛地说“我会的,雄主。”
郁孟若也没想这么简单就说服沙尔卡认同自己的观点,继续畅想道“那么,假如亚恒生了我的孩子,就叫x吧。沙沙,你也生了我的孩子,叫y。x和y都是雄虫,就像我和那个郁继如一样,互相看不顺眼,一有机会就掐架。
我都已经更喜欢亚恒了,当然也更喜欢x这个孩子,就是不喜欢你生的y。虽然沙沙你的孩子y更有天赋,但我就是不培养他,天天把所有钱和精力都放在x身上,打算让x继承我的家业,然后不让y和他喜欢的雌虫在一起,非要拆散他们,让他和不喜欢的雌虫在一起联婚生孩子。”
这些事听起来也不是很离谱,有些确实发生在郁孟若自己身上。虽然郁孟若的语气夸张显然觉得他说的话不可能成真,xy的代号也减轻了带入感,但沙尔卡仍然感觉到一阵窒息。甚至,他总觉得雄主应该是真的对亚恒有点兴趣。
因为过去他在面对雌虫的时候,除开在直播间营业的时间外,一向都非常避嫌,不要说主动调戏了,连送个东西都要由他中间帮忙传递,说话都恨不得由他转达。
可是这样的雄主,却偏偏当面说过想从利奥伯德那里把亚恒要过来这样的话
郁孟若留意到沙尔卡脸色和情绪上的变化,感觉这波稳了,于是继续绘声绘色地说“然后呢,x的品行不好,做事没有底线亚恒不就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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