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就见一老头面色冷漠的走了进来。
云曦等人并不认识此人,只见此人进来之后,什么话都没说,连个多余的眼神都不看众人,径直就开讲了。
如此行事真是让人跌破了眼睛,但云曦细听,才一会,就面露佩服,这老头是个有本事的,于是全部的心神都在这老头的授课上。
这老头今日所讲,是论语的为政篇,而且讲的深入浅出,还时常引经据典,是谁说古代夫子大多是书呆子的,这位明显就不是。
只是可惜,这位大约是带着情绪上课的,也不管下面的人听不听得懂,就是一通讲,若是预习过或者是对此有所涉猎那还好,应该能跟上这老头的思路,要是什么都不懂还没有预习过的,这怕此刻脑袋里绝对是一脸的懵。
好在云曦听得认真也听得懂,这节授课,夫子一说就是一个时辰,中途也不喝个水休息一下,就在云曦都觉得今日吸收的知识有点多,再不休息一下脑子怕是要炸掉时,门口终于有女官走了进来。
“陈太傅,授课时间到了。”女官说道。
陈太傅冷漠的点了点头,拿起书籍转身就走了出去,再次无视了这一屋子的学生。
“大家可惜休息一刻钟。”女官说道。
“太好了。”有学生激动的说道。
看着女官也走了出去,众人解脱的趴在桌子上。
“这课程真折磨人,都听不大懂。”有人抱怨道。
“你可知足吧,上课的可是陈太傅,有多少人求着都上不了陈太傅的一节课,可别身在福中不知福。”有人说道。
“陈太傅那不是陈姐姐的祖父吗”有人突然惊醒的说道。
突然,众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陈悦书的身上。
“额”陈悦书的神色难得的有了些尴尬。
这要让她怎么说难不成说自家祖父一心想要给皇上补习上课,却被太后打发到这里给一群小女孩上课,上的还是为政这种课,自家祖父觉得太后未免也太敷衍了,正在闹脾气着呢
“陈姐姐,陈太傅往日里在家也这么高冷吗”有人问道。
云曦选择闭嘴,她就不问这么明显的话题了,据说陈太傅一直都是是忠直的那种朝臣,虽不是皇上的心腹,但也算是偏向皇上的皇党,如今被太后打发到了这里
未免有些大材小用的郁闷
也许,人家陈太傅辛辛苦苦的从论语中选出为政认真的备课,就为了给皇上补补课呢,结果被打发到了这里给一群女孩子上这种政治上的课程,关键是陈太傅的道德素质还没办法让他敷衍,所以那怕是对一帮女孩子,他也是认认真真的讲为政,只是是该讲的,都讲了。
“这倒没有,祖父平时很和蔼的,只是给人讲课的时候会有些严肃。”陈悦书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众人恍然大悟。
陈悦书见将这个话题圆了过去,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没错,自家祖父讲课的时候会严肃,但也不会像今天这样,整个讲课过程都没和场上的学生有任何的交流,不管是语言上还是眼神上。
等陈太傅拿着书籍走了之后,云曦等人聊天休息了一刻钟,那个女官又进来了。
“都安静,继续上课”
陈太傅走了进来,还是用之前的那种模式开始上课,这节课讲的不是为政了,而是史记,好不容易盼着宣布下课的女官进来,众人都松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