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摸着下巴,发出了灵魂质问,“那他怎么不跟我借?”
项寻:“……”
“按你说的,目前你俩应该保持距离才对,咱组里这么多人,他都不太熟,最有可能借的人应该是我吧。”窦导演一点也不自作多情地说。
“你?”项寻对直男中的直男发出了无情嘲笑,“你那袜子一星期洗一次,不戳俩洞不换新的,人家管你借,你好意思借?”
窦乐被他噎个半死,又无力反驳,撇撇嘴说:“那你甭管我,咱现在说的是你,你就说你俩有事没事吧,我心里有个数,也好给你俩打个掩护。”
项寻无语,“有个屁事,就借人双袜子,看看你这联想力,庸俗!”
窦乐拖长声音“哦”了一声,也不知道是信了没信,兜里拿出一包胖大海,接着庸俗:“巧了,早上骆老师出去晨跑的时候给了我一包胖大海,说让我保护嗓子,我纳闷啊,刚开拍呢,我嗓子好好的喝什么胖大海啊。”
项寻:“……”
窦乐心里严重怀疑他俩没有这么单纯,起码骆寒不像老项这么没心没肺的说没事就没事,不过他俩的事他不好多说,东西转交了,有事没事的他俩自己商量去吧。
窦乐拍拍项寻的肩膀,把胖大海塞项寻手里,半是命令的口吻说:“胖大海不许丢啊,明天要还是这破锣嗓子,我饶不了你,赶紧喝。”
项寻手捧胖大海,犹如被强行塞秋裤的中二青年,那表情要多嫌弃有多嫌弃。
枸杞菊花已经是他的接受极限了,要不要这么老派啊还胖大海!
小小年纪就走上了老年养生不归路,很容易找不着对象的年轻人!
不过看在导演命令的份上,项寻忍了,续热水的时候拆开胖大海,一口气丢了三颗进杯子里,大有要跟这一杯“毒药”同归于尽的架势。
只是,他虽然带了杯子,但拍摄期间很难有热水补给,大家都是喝瓶装矿泉水的,所以嗓子八成好不了。
“寒哥,你打算选什么出行方式啊?”温石凌跟骆寒聊着天,并肩从公寓楼里出来。
骆寒今天穿着赞助商提供的户外装,夏款的白色冲锋衣加黑色短裤,脚上是白色运动鞋配黑色袜子,身背黑色登山包,头戴白色鸭舌帽,少年气十足,跟温石凌走在一起像兄弟俩。
“我都行。”骆寒反问,“你呢?”
温石凌正愁呢,因为他觉得自己好像都不行。房车没开过怕露怯,机车没碰过害怕怕,坐大巴人太多得装……不是,他真害羞,搭顺风车他没经验,怕被人宰或者被拒载,还要考验社交以及英语口语,全拿不出手。
“我拿不定主意啊,我想参考你们呢。”
骆寒说:“ 这条线最好的方式是自驾,大巴会错过一些风景。”
“这样吗。”温石凌本来是在大巴跟房车之间犹豫,听骆寒这样一说,觉得还是开房车最适合。
最终高琼选了顺风车,她年纪大了,开不了那么长时间的车,于是选择了搭顺风车,骆寒出于照顾心里,也跟着选择了搭顺风车。
温石凌选择了房车,而马蔷跟周情,一个独立文艺女青年,一个酷man,均选择了骑摩托,剩下一个内向小演员陈书意选择了乘大巴。
跟拍摄影师各自就位,小齐跟导演车沿途拍全景,项寻顶着赵制片一张臭脸独自上了房车,检查固定拍摄器材,找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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