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来看望波丽的啊。”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没有进去呢?松本波丽的手术早在一点半之前就结束了。”纲吉指出逻辑不合理的地方。
“咳,是有一点小小的原因。”
注意到他略带尴尬的神情,纲吉追问道:“什么原因?方便说吗?”
“不是什么大问题,就劳烦你们了。”对方揉揉鼻子,移开的视线表示他拒绝深入这个话题。
“好吧。”
他在心虚?
和之前蓝波刻意撩拨时一样,不过也有些不同,当时还夹杂些惊恐,至于现在,单纯的心虚。
而且这心虚还是针对死者,松本波丽的。
“濑户先生,请问你认为松本波丽和她丈夫的感情怎么样?”
“啊?波丽的丈夫?”
濑户本堂一愣,随即愤怒的一锤桌子,“那男人就个混蛋!背着自己的妻子搞外遇,让波丽伤心,这种人渣没什么好说的。”
“这样啊。”
果然如尾田朝奈所说,这人脾气真直,感觉还能再套/套话。
于是纲吉开始不着痕迹的引导话题,从松本波丽到松本利人,又到尾田朝奈。
比起之前避讳的两人,濑户本堂真是个话匣子,他这么一开口,纲吉想知道的不想知道的都知道了,不愧是多年好友啊。
“难怪当时尾田女士哭得那么伤心,原来她和波丽女士是青梅啊。”纲吉语气感慨。
“就是啊,她们关系可好了,连买东西都要成双成对的。”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濑户本堂的情绪又低落下来,“不过朝奈还真是祸不单行啊,这次一定对她打击很大。”
“怎么说?”
“哦,你不知道,朝奈她啊,一年前才刚失去了自己的丈夫,好不容易振作起来,现在又失去了自己从小到大的闺蜜,这实在是……”
继丈夫后又失去了挚友么……
纲吉垂下眼帘,说不清楚是自己现在个什么心情。
四轮笔录全部结束。
当最后一位嫌疑人离开,这个临时征用的房间里便只剩下纲吉一人了,他拿出那张笔记本纸页的物证,细细阅读上面的文字,叹了口气。
很好,犯人的动机也差不多猜到了,现在就看鉴识员那边的调查了。
如果真是那样粗糙的手法,应该很快就能找到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