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躺了两年,是要起来活动活动筋骨的。”二月朝外唤一声:“三月,四月,别忙活了,快过来!”
一侧的小厢房里出来两个身着紫衣的丫头,五官轮廓略深挺,这该是夷狄人士。
桑汀借着三月和四月的力,勉强站起身,两腿虚软,身子无力,躺得久了,连迈步提脚都是生疏的。
她要赶快好起来才行。
三月替她注意着脚下,咧嘴笑道:“娘娘,您别急,咱们慢慢来。”
四月连声附和:“就是就是,关中有句话叫什么……吃豆腐!”
桑汀疑惑看去,看到四月一脸憨态,忽的明白过来什么,不由失笑,柔声纠正她:“该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四月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心想娘娘真是她见过最温柔和善的女子了,一言一行都透着姣好的学识教养,一颦一笑又是别样的婉约清雅,难怪大王那样暴躁的一个人近来也变得平和不少。
四月又想起以前听过,但是又记不清的一句话,叫什么猪什么刺的。
三人行至殿外,满目的高墙绿瓦,桑汀的脸色越沉重,她下意识看了看四周,只有几个宫女在洒扫,并没看到其阿婆的身影。
身边这两个丫头该是心思浅的。
“四月,”桑汀试探的叫了声。
四月闻声便笑起来。
桑汀眸光微沉,但很快就弯唇露出一个甜软的笑,似不经意的问:“这宫里,还有什么其他人吗?”
“其他人?”四月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连忙摇头,“就您一个正宫娘娘!皇上亲口说过的,您是皇后。”
桑汀一愣,竟没有?
难不成那个夷狄王…
他该不是专留了什么不可告人的手段等她好了再使吧?
桑汀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深深记得那句传言:从没有女子能活着走出他的营帐。
该是什么残忍手段,才能将人折磨到没气——
好可怕。
桑汀没有血色的脸儿更白了,她有些傻气的问:“我好看吗?”
三月四月异口同声:“好看!娘娘是奴婢们见过的最好看的人了!精致漂亮像是画里走出来的。”
桑汀一颗心沉了下去,后知后觉的摸摸滑腻的脸,又去摸腰肢,软的,细的。
完了。
夷狄王十有八. 九是玩. 腻了夷狄女子,乍一瞧见她,起了新鲜劲儿,她阴差阳错救了他一命,也许根本不值一提,那本就是个性情古怪难测的人,谁知道心底存的是什么心思。
桑汀忍不住胡思乱想,因为能保住这条小命的同时,她还存了不该有的奢望。
清清白白的姑娘,谁想被糟蹋了去?
三月四月见她脸色越来差劲,以为说错话了,三月想起关中女子极其重视礼仪,忙解释道:“娘娘,皇上一言九鼎,从无失言,皇上说过您是皇后,您就是皇后,从前在夷狄没有这么多规矩礼仪,可如今立了新国有了新制,等您身子再好些,便能举行册封大典完婚了。”
桑汀方才从一层惊慌里脱身,竟又猝不及防的迎来一道惊喜。
“还没有册封过?”桑汀语气里有掩不住的喜色,“只是他嘴上说的?”
三月四月为难地点头,但是大王说过的话,可是比那圣旨还要作得准,雷打不动。
桑汀这是喜多于惊,没有册封再好不过了!这意味着她或许还可以有别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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