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不如就此死在什么门派大义上。
这样也光荣嘛。
孟舒眉下定决心了,就和阁主换了一沓符箓,条件是,帮阁主约芳岐长老一起过来吃饭。
原来存了这心思,孟舒眉内心鄙夷。
脏!
“这条件不难办到吧?”
孟舒眉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也不敢有意见,就一起吃个饭,温瑾也不会故意谋害她,而且有芳岐在,她会稍微自在点。
“当然、不难了。”孟舒眉把符箓和挂坠放在一起,旋即和阁主道了别。
她漫无目的地往前走,不敢置信短短时间里,就要下山了,说实话,她都没走遍清净峰。
趁着她还有命活在这里,孟舒眉脚下更有力了,至少在下山前好好逛逛这里,不负她穿书一趟!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一个无比熟悉的地方。
——她穿书第一次跌落的地方,练武场。
这里有一排排整齐肃列的队伍在练剑,互相比拼招式,呐喊声、爆发声不绝于耳,傍晚的夕阳如火般烧在天际,同样也烧红了这个热血蓬勃的练武场地。
再次亲临这个地方,孟舒眉还是有些心悸,那日的场景再现,血肉模糊的脸,还有......
她抬起手腕,手上的镯子。
那日就是靠着这个才看清了她那张不堪入目的脸,还真挺搞笑的,孟舒眉细细地观察这串镯子,清透又明澈,这个一穷二白的女配怎么会有此等好物。
但是她不记得原身有什么惊人的家世背景,也不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也不被家人宠爱,这东西比那所谓的碧玉结更像是偷来的。
显然也有人发现了。
一块石子快速准确地飞掷过来,“蹭”地一声,玉镯落地,但并没有碎。
那人似乎不甘心,阴阳怪气地道:“也不知道是哪个情夫送的?净干些肮脏的勾当。”
孟舒眉也就这点宝贝,不忍心地快速拾起,紧接着那石子又投掷过来,这一回砸到了孟舒眉捡起玉镯的手上。
这力道用了十成十,她本就细皮嫩肉,现在手被划了个口子,瞬间出血。
她忍了口气,将玉镯收好,抬眼看袭击她的那人。
果然,她知道是哪位了。
那女修是当时在落羽殿直面讽刺她,被萧时梁拦下的那位,姿色也算清秀,但比起孟舒眉,差了不知多少等级,一副高人一等的模样,嫉妒心却极强。
“这般看我做什么?”女修不满被孟舒眉这种人瞪,“大师兄就在这里,你想对我做什么!小心他......”
“小心他什么?”
女修没想到孟舒眉打断了她的话,一下乱了方寸,她也是一时性急才搬出了萧时梁,虽然萧时梁就是在练武场,但是他从来不会替任何人出头,除了个例外,温倾城。
孟舒眉对她轻蔑一笑,萧时梁看她一眼都嫌脏,更别提会来对她怎么样,那晚之后,她也不时做梦梦到那些惊心动魄的画面,萧时梁那张脸,反复出现在她的梦中,惊扰了她好几天。
对于他,对于那天,孟舒眉抱着,她就是做了一场梦,吓出了一身冷汗,醒过来就好。
而且那天也不是他,是另一个萧时梁,所以孟舒眉不害怕现在的萧时梁。
女修是似枫长老座下的弟子,她进入清净峰时,萧时梁就已经是修真界鼎鼎有名的少年剑修,令数以万计的女道友沉醉,甘愿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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