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悠悠道:“我们也没有办法对他做什么,你这样了结了他未免不是一个很好的方法。”
陆沉:“……”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布兰特身后的那只虫就连军部都没有办法追责吗?
陆沉没有得到最终的解释,很显然,哈洛恩是不想告诉他的。
陆沉也没有继续深究下去,毕竟他现在的心思也不在这儿。
艾尔亚还是没有醒过来,陆沉就这样握着他的手在床边守了一夜。
第二天,陆沉是被一声惊喊吵醒的。
“你做什么!”
这一声猛地炸在耳边,陆沉神经一跳,整个虫都精神了。
他抬眼去看,对面,艾尔亚气红了脸,使劲地擦着右手,像是嫌弃的不行。
那只手,就是昨晚陆沉握着的。
陆沉:“……”
这是个……什么情况?
陆沉还没反应过来,艾尔亚就气呼呼地继续道:“这位雄虫先生,请您注意一点,我是有雄主的!”
陆沉:“……”
什——么?
-
亚森看了看病房里充满警惕的雌虫,回头跟好友虫道: “药理作用本身就是一件很复杂的事情,我只能说,他的这种选择性失忆情况应该是短暂的,时间不会太长。”
“……”陆沉顿了好久才问,“不会太长是多久?”
“……”亚森:“很抱歉,我不能给出准确的答案,参考的天数在一个星期左右。”
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艾尔亚都会这样子排斥他?
亚森叹了口气,“你可以试着刺激刺激他,或者说尝试着跟他说一些你们之间美好的回忆,那可能会让这个失忆的时间变短一些。”
陆沉:“……”
-
身心疲惫地捏了捏鼻梁,陆沉走进病房。
艾尔亚一看见他进来就满脸的不高兴。
估计谁都不看一个对自己动手动脚的雄虫顺眼吧。
“这是什么地方?”艾尔亚黑着脸问:“我记得我现在应该是在巡视主星,为什么醒来会在医院?”
“先生,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解释?
陆沉咬了咬牙,我倒还想要一个解释呢!
“先生,不要以为你沉默就可以逃避一切。”艾尔亚郑重其事,“就算你是珍贵的雄虫,一旦触及军法,你仍然还是会被……唔。”
艾尔亚没办法再说下去了。
因为,陆沉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艾尔亚睁大了眼睛,琥珀色的眸子在窗外阳光的照射下闪着细碎的光。
陆沉想疯了他睁开眼睛望着他的样子,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
怎么能忘记?
怎么偏偏忘记了他呢?
生气,恼火,席卷着陆沉的胸腔。
他几乎是发狠地吻着艾尔亚,可是没有多久,又变的深情。
他细细地磨蹭着那片柔软唇瓣,依恋又不舍。
没一会儿,陆沉察觉艾尔亚的身子软了下来。
就在陆沉惊喜地以为艾尔亚想起了什么的时候……
‘嘭!’
一个拳头袭面而来,陆沉没有防备,直接被打倒在了地上。
艾尔亚涨红了脸,喘着粗气,愤怒地道:“我都跟你说过了,我有雄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