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人?”
“我?放心吧,你如果是来谈条件的,跟我谈就足够了。”黎锐随手拖了个椅子过来,椅背朝着梁承,坐没坐相,把下巴搁在椅背上:“不过你来得比我想象得要快。”
“那,那你也是……”梁承根本不敢看黎锐的眼睛。
“我不是狐狸,也不是妖。如果你想问的是这个的话。严格来说,我算个修士。”
梁承有些惊异地抬头看了黎锐一眼,又赶紧把头低下去。
“怎么?你倒是生冷不忌的,不管是妖物还是修士,一股脑找来,修士只能收钱除妖,不能收钱保护妖吗?”黎锐嗤笑一声:“行了,既然来都来了,不如赶紧聊聊正事。你还有两个人被我捆在楼上呢,不如说说看,你带了什么条件来?”
“我不是……不是,我没有条件。”梁承声如蚊讷。
“什么?”黎锐将一只耳朵凑到他跟前来,不可置信:“那你来干什么的?”
“我只是想见阮阮一面!”梁承突然激动起来,涨红着脸:“不是我,是我父亲!他……我为阮阮抗争过了!我真的拼命抗争了!我……告诉阮阮,不是我……”
他把脸埋进手心里,发出沉沉的恸哭声。
黎锐深深地看了眼前这个男人一眼。精致,英俊,彬彬有礼。伪善,自私,软弱无力。
狐狸啊,狐狸。
黎锐摇了摇头,朝楼上看去。
阮倾手里提着芭比娃娃的一只胳膊,面无表情地站在栏杆边上,不知道站了多久。
梁承的哭声得不到象征性的宽慰,便渐渐停了下来。
他的眼泪倒是真的。抬起头来的时候,隔着眼眶中的那点子泪,他模模糊糊地看到那个朝思夜想的身影,就站在自己身前。
“阮阮……”他绝望着,又带着希冀,朝那个影子伸出手去。
万没想到,那个影子竟然真的,握住了他伸出去的手。
那双手像梦中一样地热,一样地软。那样娇小,却那样宽容地包裹着他冰冷的手掌。阮倾俯身,轻轻地贴近他,手指贴上他的眼睑,接走了将坠不坠的一滴泪。
梁承再也忍不住,张开双臂死死环抱住阮倾,将头埋在了她的怀中。
而阮倾只是垂首,看着手指上的那一滴泪。
“梁承。”她开口叫他,声音跟旧日最甜蜜时,是一样的:“你回去自杀。”
梁承的动作僵住了,他缓缓地从阮倾的怀抱中离开,抬起头来,用无比惊惶的表情看向阮倾。
阮倾俯下身子,将视线与他平齐:“你挑个不要紧的地方扎自己一刀。为什么这么看着我?很可怕吗?实在怕疼的话,不如这样,你回去就开始绝食,威胁你爸,如果不对我收手的话,绝不罢休。只是演戏而已,你爸只有你一个儿子,不会舍得你死吧。”
梁承愣了半天,可阮倾只是静静地等着他的反应,表情认真,不似玩笑,他再次无措起来:“这,我爸,他的脾气只会适得其反……”
“那这样。”阮倾不等他说完便直接打断了他,一拍手掌:“你把你在公司的股份全都赠予给我。虽然不多,可也能让你爸束手束脚,动我的时候思量三分。”
梁承的眼神闪烁起来:“他的心脏一直不好,如果我这样做的话,他……”
“那这样好不好?”阮倾像是缠着男朋友给自己买包的小姑娘,依偎在梁承身边,软软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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