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按照原著中的描写,他们圈子里的人都是富二代或三代,从小一起玩到大,在生意上也有不少来往。
他们约的地方是一间高档威士忌酒吧,常年为他们留有包厢。
宫修筠带着俞想到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到了。包厢里一共有八个人,四个是宫修筠圈子的朋友,俞想凭借原主的记忆认出了其中几个,都是在商界叫得出姓名的人,还有四个是大家带来的伴,男女都有。
俞想原本以为会看到一副乌烟瘴气的场景,但没想到,屋子里没有他想的那么乱,相反,所有人都很体面。
大概大佬们就连酒局也是带着矜持的。
但很快,俞想就发现自己的想法有多幼稚了。
他刚坐下,就有一个梳着背头的男人问道:“老宫,你这可以啊,小弟弟多大啊,成年了吗?”
老什么?什么宫?他叫宫修筠什么?
俞想的脸上写满了问号。
但对方哈哈一笑,仿佛恶作剧得逞。“谁让他姓了这个姓,就只能普天之下皆老婆喽!”
“可闭嘴吧你,”另一位梳着寸头的男人说道,“小弟弟喝点什么?威士忌能喝吗?”
俞想正要开口,却被宫修筠打断,“给他调杯鸡尾酒,Rum base,别超过十度。”
“哎哟哟,这么护着啊。”
“难得一见,宫老师也会这样。”
“小朋友是做什么的呀?”
大家七嘴八舌问道。
俞想局促地搓搓手,挑了一个他能答的问题:“画画的。”
刹那间,全场静默,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脸上,然后一点点消失,这个场景看上去诡异万分。
有一个不太懂眼色的小男生说道:“怎么了?画画不是很好吗?”
他话音未落,就被呵斥道:“闭嘴!”
见此情景,俞想在心底冷笑了一下。
按照原著的剧情,原主始终被蒙在鼓里,不知道自己是替身,直到白月光突然出现,才发觉事情的真相,一时间悲痛欲绝。
但俞想早被剧透了一脸,面对这种情况丝毫不觉得奇怪。
只要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他装出一脸懵懂的样子:“我画的不是很好,还在努力学习。”
“行了。”始终没说话的宫修筠突然开口。
正好这时候,专门为他调的酒到了。
“好了好了,都来喝酒哈!”其他人连忙解围。
俞想端起酒杯,高脚的马天尼杯他拿的不是很稳,酒液差点洒出来。
他颤颤巍巍地啜了一口。
好喝!
酒是酸酸甜甜的,就像是果汁,还带着朗姆酒专有的甘蔗香,几乎没什么刺激感。
因此他又喝了一大口,但下一秒,酒杯就被宫修筠抢走了。
“别喝太急了。”宫修筠低声说道,语气冷淡。
渣男!坏人!
俞想在心里痛斥着,还不让我喝酒。
他又从宫修筠手里夺过酒杯,狠狠地灌了一大口。你不让我喝我偏要喝!
宫修筠看着他的举动,没有再次阻拦,而是偏过头去:“你别后悔就行。”
后悔?这有什么好后悔的?
这样想时,俞想并不知道,他现在的想法是有多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