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宿都没着落。”
这剑拔弩张的气氛终于暂时终止了。几人四散而去,在村里找工作,金凤期洗了碗,回到自己住的那间房,借了房东的□□爬上屋顶看了看,要修补倒是不难。
不过他不可能干白工。他把房东找来,问她:“你这屋子住一晚多少钱啊?”
“一晚五十。”
“你来这里看看,我昨夜淋了一夜的雨,你屋顶破了,看到了没?”金凤期跟她讨价还价:“这样吧,我帮你修一修屋顶,你给我两百块钱。”
“好贵!”
“你这样想啊,我要在这里住十五天,一个晚上五十,十五天就是750。可是你屋顶破了,你得打折啊,这样的话,你屋顶如果不修,至少少赚四百块钱。我只要两百,你很划算了。”
女房东却不肯退让,她们这个贫困村好不容易来一群大款,怎么能还没赚到钱就让她倒贴钱。
女房东只肯出一百,金凤期没办法,蚊子再小也是肉啊,再说这房顶漏雨,他总得修好。
两人成交。
金凤期在村里绕了一圈,找到些别人盖房子剩下的木料砖头,经人同意后捡回去,爬上阁楼修屋顶。
金凤期并不是那种爱表现的小孩,在摄像机跟前也就没那么刻意地想着要表现自己。跟拍助理得了郭巧的交代,想让他多表现表现,到时候给他多剪点镜头,于是在一边跟金凤期搭话:“你连屋顶也会修啊?”
“嗯,大学的时候勤工俭学,有经验。”
“这个村挺穷困的,大妈肯定是看在你颜值的面子上给的一百。”
“看得出来。”金凤期想了想,又说:“赚那么多钱其实没什么必要,因为今晚两个叛徒很有可能会对我下手。”
跟拍助理忍不住继续追问:“为什么这么推测?”
“直觉。而且我已经猜到其中一名叛徒是谁了。”
“陈玄冰吗?”
金凤期笑而不语。
他修好了屋顶,实在是感冒难受得厉害,把昨晚淋湿的被褥铺盖搬到屋外晒之后,便端了杯热水坐在阳光下晒太阳。其他人就不像他这么悠闲自得了,此时都正面对着镜头卖力地忙碌着。
陈松跟其他的助理们住在村子的另一头,和部分摄制组工作人员们待在一起。
他从显示器里看到了金凤期,虽然不知道他昨夜淋了雨,但看金凤期那病恹恹的样子就像是感冒了。他从行李中翻出感冒药,找了个工作人员:“能不能帮我把这个给金哥送过去?”
那工作人员刚接过药,节目制片见了,问了声:“你们这干什么呢?”
陈松连忙跟他解释:“东哥,金哥昨夜淋了雨,感冒了,你看能不能让跟拍助理帮我把药给他送去?”
制片东子制止道:“这哪儿成?现在不是你们接触的时间,晚上会给你们助理和嘉宾安排时间会面的,到时候再给他就是了。”
陈松说:“可是我看金哥这挺难受的……”
东子一脸不耐烦:“行了,都说了不行。你晚上再给,人死不了!大男人咋这么娇气?”
工作人员连忙把药还给陈松:“陈哥,不好意思,你还是晚上自己给金老师吧。”
陈松有点不服气,追出去找制片东子,东子正在跟总负责江大同说话。
东子见了陈松,不耐烦道:“你这小助理怎么这么胡搅蛮缠的,都说了你晚上再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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