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其速度变慢,她才有机会射瞎野猪的眼睛。
真是万幸!
心里这么想着,俞善忍不住再三道谢:“我是这山下平溪村人,叫俞善,这是我弟弟俞信。多谢壮士救了我姐弟两个。”
“壮士什么的不敢当,我叫奚晟,是山中猎户。你也不差啊,要不是你奋力反击,射瞎这野猪,也坚持不到我赶来。”
少年赞赏的说着,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头:“其实上次我就在想,能不能给我看看你的袖拏?”
上次?
上次她用袖拏,是在榕树下教训俞文思三个的时候。
俞善突然有种被抓包的感觉……
“不行就算了,不勉强的。”少年见俞善脸色古怪,觉得是自己强人所难了,一张黑脸隐隐约约泛着红晕。
“不不不,没什么不能看的。”俞善大方的从右手臂上解下袖拏,她的左手有些笨拙,解了几下才成功。
奚晟看看她的手,浓眉微挑,却没说什么,接过袖拏细细打量起来。
他泰然自若的掏出三支原本属于俞善的拏箭,摸索着研究如何装填。
俞善:……
仿佛感觉到俞善瞪得圆溜溜的目光,奚晟晃了晃手里的箭,主动坦然回答:“我捡的。”
没错了,就是那天射俞文思他们几个的箭。
俞善若无其事的别过脸去,摸摸惊魂未定的俞信:“想不想看看野猪?”
虽然刚刚野猪很恐怖,可是死了以后,就是猪肉啊!
咦?
俞信歪着脑袋想了想,一改刚才的萎靡,嗯嗯的点着头。
他拉着同样腿软的小道士玄真,围着小山一样的野猪团团转:
“哇,你看它的獠牙,比我的手还要长呢。”
“呀,这野猪的鬃毛像钢针一样扎手呢,你小心点摸。”
“你说这么大的野猪有多重?够全村人吃上一顿的吧。”
“我觉得少说也有两百斤,你看它的腿多粗壮,比家猪大多了。炖了肯定很香……”
俩小孩全然已经忘记刚才被野猪支配的恐惧了,满心满眼都是肉、肉、肉!
玄真连腿上的伤口都忘记了。
俞善叹了口气,拆下自己左手上缠着权当护腕用的长布条,招呼玄真过来包扎。
少年看到俞善手背上露出三道狰狞的伤口,眨了眨眼,又见她并不遮掩,而是大大方方的把左手露在外面,目光又有所不同。
这时,竹林里突然呼呼拉拉钻出来四五个手持锄头、斧子的成年人!
为首的,是个约摸四十岁左右中年男子,看起来面有菜色,眉心沟壑很深;
一身本色的麻布褐衣上打着大大小小的补丁,脚上的草鞋也明显看出修补过的痕迹,显然家境有些困窘。
“天哪,黍儿!”
那人一眼就看见躺在地上人事不醒的杨黍,整个人瘫倒在地,哭得旁边人拉都拉不起来。
他们是听到竹林这边有野猪的嘶吼声,又想到今天杨黍和小道士约好来这边挖笋子,才匆匆赶来救人的。
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那人痛心疾首的大哭着喊道:“黍儿!我的儿啊……爹来晚了啊。”
“呃……”俞善和奚晟都还没来得及张嘴,他俩互看一眼,分明读懂了对方眼里的无耐。
俩人的眼神开始你来我往的交锋:
你去解释。
不,你去。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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