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思归眨了眨眼,“是挺厉害的。”
司溟渊鹰隼般的眸子一动不动的盯着他,似乎想要看出他藏了多少虚张声势。
“行,”司溟渊眯了眯眼,“你不想说就别说吧,反正,十七局放得下你。”
思归这才知道,自己昏迷这段时间,胡晴将他的事报给国/安上层,在“被踢出十七局”和“留在十七局继续为社会做贡献”之间反复横跳了几百遍。
司溟渊又道,“说说吧,当时怎么回事,为什么一点战斗意识都没了,傻了啊?”
“我不告诉你。”思归这下才是真的心虚了,缩进被子里,露出两只湿漉漉的眼睛,“你打听这个干嘛?”
司溟渊,“因为我怀疑你有心魔。”
思归 :……
司溟渊:“心魔可是个不定时炸/弹,你现在不说,留着以后炸死我吗?”
思归:“他不是心魔!”
司溟渊:“‘他’是谁?”
思归不说话了。
他像个被老师强行要求看日记本的小学生,生怕自己那点难以描述的小心思被人发现,倔强地扭过头去,摆出一副“你再问我就不和你玩了”的壮烈表情。
司溟渊见软的不行,立刻换了战术,“我警告你,你再这么负隅顽抗,我还是可以把你赶出十七局,以危害社会的名义把抓起来!甚至把你关进无间地狱去!!”
思归扁了扁嘴。
“说不说!”司溟渊厉声道。
思归转过脸来,漂亮的眼睛眨了眨,露出受伤的神情,委委屈屈地伸出软乎乎的手指扯住他的袖子摇了摇,从鼻子里哼出沙沙软软的声音,可怜兮兮的,“你能不能别对我这么凶啊…”
司溟渊:……
思归吸了吸鼻子,“时机到了,我会告诉你,只告诉你一个人。”
有个秘密,我只让你知道。
司溟渊彻底没脾气了。
“你不是说事情过了请我吃烤鸭嘛,”思归哼哼道,“我都快饿死了,能不能先吃个烤鸭啊?”
司溟渊无语道,“吃,半只够不够?”
少年圆溜溜的眼睛放大,眼里的水光好像瞬间焉了下来,“啊?你这么这么小气的啊?”
司溟渊一头雾水,“一只也行?”
思归白嫩嫩的脸顿时皱成一个皮薄馅大的水晶包子,用软糯乖萌的语气,说出一句让司溟渊从此刻骨铭心的话。
“我可以吃,二十只吗?”
司溟渊脑子一片空白。
心魔是个什么玩意儿,早忘光了。
但毕竟答应过请人家吃烤鸭,君子有信,他面色冷峻地看着手机,手指点着+,就餐数血压似的彪到二十,手指有点发抖。
他终于忍不住了,“你能吃完吗?”
“能!放心!”思归双眼灿亮!
接下来,司溟渊在病房里彻底石化,目瞪口呆地看着思归一口气吃了二十只烤鸭!
少年狼吞虎咽,但吃相并不难看,白嫩的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只偷食的小仓鼠。
不过仓鼠实在战斗力爆棚,连骨头都不吐,风卷残云地吃完了。
几千块钱,就这么,没了。
这模样……
司溟渊看着他,突然想,这是在补充能量,是吧?
超度恶鬼,消耗本体能量,然后用大量的食物来补充……
有了这个假设,司溟渊骤然觉得一阵心惊。
如果超度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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