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里,“能听见吗?”
宋宝宝诡异漆黑的眼珠动了动,耳机里刺啦一声响,传出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宝宝?”
“妈妈?”宋宝宝眼珠闪了闪,有点激动的看向司溟渊,“妈妈能说话了?”
“妈妈好了,”宋云大哭起来,“司局跟你在一起吗?宝宝,你千万听司局的话,他们才是好人,听到了没?”
“司局!司局求你带宝宝回来!求你们了!”
宋云撕心裂肺地哀求声在寂静的古墓里回响,凄惨哀绝。
宋宝宝目光定了定,摘下耳机,恋恋不舍地还给司溟渊,“你跟我来。”
司溟渊考虑了三秒钟。
这里是神秘人的老巢,他们不敢在这里召唤地下的魂灵。
外面一个黑衣鬼被白光杀死,另外五个被胡晴缠着,王艳出了事,那就是说古墓里现在只留下两个黑衣鬼。
不足为惧。
想了想,跟了上去。
宋宝宝从小在古墓长大,对这里的一切了如指掌,一路走的飞快,两人走了一段不长的路,司溟渊一眼看见墙上的壁画。
古墓里的壁画大多寄予墓主人对往生世界的美好幻想,左侧的壁画正是一个白衣少年踏着浩渺云烟,进入仙界的故事。
少年撑着一把红纸伞,漫步云海,闲庭信步,金龙与凤凰在前方引路,飒踏于云端之上。
一名只有背影的玄铠神将陪伴在他身边,少年微微回眸,望着那神将笑靥如花,眼底的温柔缱绻隔着千百年光阴,浓地让人心尖发疼。
少年颊边的小小梨涡,深深的刺疼了司溟渊的眼。
司溟渊眼尾轻微地沉下去,目光深沉冰冷。
“我看见过这个哥哥,”宋宝宝踮着脚,指着画上的思归,“他们抓着他往深渊去了。”
宋宝宝拽了拽他的袖子,急道,“快走呀,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深渊下有个大怪物,会吃了他的。”
司溟渊来不及仔细去看右手边的壁画,握着刀的手紧了紧,匆匆往前走去。
也许是因为地质变动,整个古墓向下倾斜,但越往里走,扑在脸上的风越发炽热,针刺般的疼。
“这里一共有八间屋子,实验室和主墓室是一起的,甬道里尽头就是深渊,下面全是火,还有一只怪物,”宋宝宝边走边说,“我看到他们抓着画上的哥哥往深渊去了。”
“怪物?”司溟渊脚步加快,“什么样的怪物?”
“脖子长长的,”宋宝宝掐着自己的脖子往上拽,“很长很长,就住在火里,那些失败的试验品都被扔下去喂怪物了,他们说,很久以前怪物还会说话,他认识画上的小哥哥!”
“宋爷爷棺材上写过,小哥哥要找一个人,那个怪物说他就是小哥哥要找的那个人,所以他们把他关在深渊里,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怪物慢慢不会说话了。”
宋宝宝语无伦次,司溟渊听了个大概,“你是说,画上的那个玄铠神将就在深渊里?”
宋宝宝纠结地看着他,“我觉得他是骗人的。”
“但他们说,只要用小哥哥献祭,就能……长生不老……”
司溟渊一愣。
就在这时,一股灼热的炎风迎面席卷而来!
烈火灼烧血水的焦臭味浓地凶悍无比,司溟渊化作一道黑影,径直冲向甬道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