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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是备胎。
她知道张泽麟喜欢她,他想泡她嘛,可是什么好果子都没吃着,反而已经朝这个无底洞搭进去好多钱了。
这不叫深情,这叫做赔本。
妈妈说得对,在平时就要把人当成傻子,不这么做,你永远不会发觉别人有多傻。
彭安琦看着车子离市中心越来越近,终于放下了镜子。
她转头,对着张泽麟露齿微笑:“谢谢你,泽麟哥哥,晚上我继父请我吃饭,改天我们在一起吃个饭吧。”
“好啊。”张泽麟勉强笑了下。
彭安琦甜甜一笑。
她的包被他背着,他们一起往下走,路过检测表时用腕表解除了学院保护后,她才准确无误的闯进了她妈妈的怀里。
“妈妈!”她喊。
安玉霞姿态娴雅的站在原地,舞蹈演员与那些身材走样的中年妇女相比,太有优势,她接受着男人若有若无目光,堪称是鹤立鸡群。
她年过四十,天赋也才一个S,这是第三区过了四十的正常水平。
就像她的职业一样,第三区的人都是以技艺为生的,他们恰在贫民窟和富人区中间,一边唾弃那些爬不上来的穷人,一边又羡慕那些早爬上去的人。
但她妈与众不同,她天生虚荣心强,又会表演,连带着她的女儿也是。
表演这一门艺术,还用到其他人身上——
她无师自通关于男人的这门学问,并且能长期靠着这些人脉长袖善舞,让彭安琦一路读好学校,从小没愁过吃穿用度。
但女人,终究是要找个归宿的。
“别过来,”她嗔怒,“等下妈妈的脸上要蹭掉粉啦。”
彭安琦笑吟吟的:“我妈妈才不会呢,我妈妈天生丽质。”
她天生惯会说好话。
安玉霞笑出了些许的细纹。
母女两人抱在一起,纤长的手臂,牛奶般的肌肤,瀑布似的黑发,两个人显得像一幅安静又流畅的油画,引得路人频频看向她们。
“阿姨好。”张泽麟踌躇了半天。
安玉霞不紧不慢的问了几句,等到车上的少年姗姗而迟下来后,才笑中带着拒绝:“泽麟啊,现在时间不早了,阿姨带着琦琦先走了,欢迎下次你来我们家玩啊。”
张泽麟呆呆的点头,像是被她的糖衣炮弹迷惑傻了似的。
而少年双手插兜倚着阳光,懒倦的抬着眼,精神状态不佳的生病样子。但比他的脸更吸引人的是这块新腕表。
惊讶:“华誉的?”
羡慕:“以后又是富人区的苗子吧。”
嫉妒:“华誉怎么了?也有跌落到第三区,甚至是贫民窟的。”
彭安琦嗤笑,怎么可能进贫民窟,华誉只收天赋A+以上的学生,上面是他们这些人一辈子都想象不到的精英。
总统之子、将军之子、首富之子,一切行业的精英之子,都在帝国最好的华誉学院就读,成绩好者还会在华誉直升大学。
相当于说,踏入华誉的平民,即为一脚踏入了富人区。
温匀岿然不动的站在原地,面容平静,唯独唇勾着一抹得意的笑——她了解他,他此时内心肯定乐开花了。
安玉霞笑了下:“先上车吧。”
温匀轻声道谢,门一关,他立马头靠在座位后告状:“安阿姨,安琦又和其他男孩子出去,我给她留了位置也没坐,她快和与你打招呼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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