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富人区的父亲,都不希望女儿爱上贫穷又俊美的下人。
每一位。
彭安琦讥讽:“你未免太高看你自己了,总而言之,我希望你做到。”
她内心飞速对此有了评价,那就是:这还不是卢子晴身边的那个舔狗男人,他很危险。
等到逛了一圈后,彭安琦才把自己的腿抬下来,连和刘管家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直接溜到了后门去。
她的湿头发在太阳底下照了一圈,头顶已经有着滚烫的温暖感了。
彭安琦决定去吹个头发。
等到她回三楼房间时,卢子晴却刚好在楼梯间等她,她的眉眼带着满足的饕餮,得意的对她笑,像是心情很好的样子。
——四楼的大玻璃窗恰好能一览无余马场的景色。
又要找事?
彭安琦不动声色的挪了挪步子。
“别走啊,”卢子晴立即跑了过去,带着不自然的笑。“上午是我说的不对,我不应该这么说你妈妈。”
彭安琦的黑眸满是警觉。
卢子晴打感情牌:“没有孩子喜欢别人这么说她妈妈,”她艰难道,“……我道歉。”
彭安琦冷淡的嗯了一声,她也不会原谅不是真心道歉的人。
“我把这个送给你。”她说。
卢子晴手掌摊开,手心有一个徽章。
徽章既有设计感又威严十足的老狮子形象,在层层叠叠的金色和大红色的丝带交错再环片下,有一个大写的J,还有些丝丝发着锈味的血腥味,流露出危险的光。
“是一个早逝的贵族徽章,”她仰起头骄傲道,“但主人在墨林战争中死去了,没有后人,辗转反侧,到了我们家里。”
几乎所有的贵族都是参与过墨林战争的。
卢子晴道:“我爸爸送给了我,我现在可以给你。”
语罢,她把徽章直接往彭安琦的兜里一塞,没等她出声就张扬而去了。
彭安琦叫住:“卢子晴!”
卢子晴转过头,离她不近,但警觉的捂住了口袋。
“那个,”她犹犹豫豫的望了眼外面,“能答应我一个事情吗?”
卢子晴点头。
彭安琦飞快的又看了眼,脸红着,羞怯道:“这几天、嗯,能一个月不去球场吗……”
卢子晴想起那个惊艳绝色的少年,又看到她少女的羞涩模样,自觉偷窥了真相。
她的眸子闪烁着兴奋,迫不及待道:“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