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安琦算盘打得美,她多日观察,已经看出池则对刘管家没什么杀意,她也委婉的表达了自己的观点,池则接受了。
她顿时松了口气,也是,正常人谁会忽然打打杀杀的,她真的想太多。
那么,等池则做完这件事,两个人一起走好了。
于是她耐心说,“……但是,你找出来之后,要在婚礼那场球赛,上场前当着江家所有马球手的面揭穿,才有效果。”
“为什么?”
“傻子,因为那么紧急的情况下,谁会想到细细查啊。”彭安琦笑容甜美。
而且,在婚礼之前刘管家就被赶走了,刚好两个人做个伴儿。
*
大早上,彭安琦十分悠闲的坐在床边上挑选美甲图案,等着下午美甲师上门做美甲。她慢悠悠的去了餐厅,一大早上,整张桌子除了安玉霞就没有别人。
“妈妈?”彭安琦疑惑地看了看,“爸爸和姐姐呢?”
安玉霞红着眼,摇头,没有说话。
彭安琦心里咯噔一下:“你和爸爸吵架了?”
安玉霞强笑:“坐吧,先吃点饭。”
“要不,去安慰一下爸爸吧,”彭安琦顿时失去了吃饭的心情,出主意道,“这个点一般在书房呢,那么早,吃了饭吗?”
她妈妈难得没有说什么话,眼角有些许细纹,看上去竟是苍老的许多。
“没吃饭也没事,应该吃点水果。”彭安琦站起身,“你也是,多喝点猪蹄汤,有什么比吃早饭重要的?”
她挪开椅子,挑了些水果装在盘子里。
安玉霞孤坐着。
彭安琦边挑还边说:“你说你多大了?还发小孩子脾气,我们现在还没什么资格发脾气呢。”
“当然,妈妈,”她僵硬了一秒,忽然,语气和善。“你也多吃点早饭,这样对胃不好的,如果你身体不好了,我会难过的。”
等到彭安琦去了四楼书房时,敲了敲门,她脸上已经带着乖巧善意的笑容。
门内没有应。
她甜甜道:“送一点水果。”
门开了一些,书房内隐隐约约传来交谈的声音,门缝略开,成年男人说着话,穿着睡袍的卢雄康则小心又尊敬的站在旁边。
那人静静坐着,双腿交叠,气质出尘到看到裤腿都令人幻想全貌。
他指尖夹着根烟,无味,迷离的挡住了脸部,彭安琦费力的看清,接着眼瞳放大——
居然带着一副面具。
她惊讶的看着他,而他挥了挥手,恼人的烟雾就从一双翡绿色眼眸底下消散而去,纯黑面具下的唇角扬起一个友善的笑容。
“你新女儿?”男人问,“还挺不错。”
卢雄康指着他,催促:“快,安琦,他是调查局的局长,喊他局长叔叔。”
“叔叔好。”她乖乖道。
“岁月催人老啊,”面具下的唇笑,“卢雄康,当年我和你也差十多岁,我见你第一面,还喊叔叔呢。”
卢雄康也爽朗大笑:“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男人笑了几声,很快恢复了一脸公事公办的冷漠:“原谅我来不及,没给你们带礼物。”
“没关系,你明天婚礼补上。”卢雄康先替她说了。
彭安琦暗中留意,一坐一站,语气恭维,此人必定是位高权重。
这位局长没再多叙旧,而是去仔细听她父亲说关于案件的事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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