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我大概明白了。”
这大概是一场嗑/药后的兴起杀/人事件。
他回到书桌上,取下鼻梁上的办公眼镜,揉了揉太阳穴,沉重的叹息了一声。
彭安琦走了过去,蹲下,黑眸和书桌一般高。
晏无殊小寐着,“什么事?”
“晏叔叔,”彭安琦对他露出一个甜笑,语气小心翼翼。“我很崇拜你,你是结束了战争的大英雄,所以,您一定能很快能结束这个小案子的吧?”
晏无殊睁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窝留下了浅浅的阴霾。
“求求你了,”少女低眉恳求,“我妈妈明天就结婚呢,请帖都发了,不可能放贵族们鸽子的,我不想妈妈背负骂名伤心。”
她颜色极纯,黑发白肤,看上去乖巧孝顺极了。
桌上的男人迟迟没动。
过了半响,一个带着清泉般温暖的大掌覆了上来,摸住她带着暖意的头,他温柔道:“……安琦,你真是太好了,我都想要这样的女儿了。”
彭安琦苦恼的皱着小鼻子:“可是我想嫁给你呢。”
晏无殊错愕的啊了一声。
彭安琦得逞的一笑,又伤心道:“不是的,你听错了,我是说,某种意义上刘管家也是因我而死的。”
“可是很多时候,许多事情都不如人的预料,”他低叹,绿眸怀念着往事,“所以安琦,千万不要想太多了,千万不要有心理负担,活的开心一点。”
随即,晏无殊露出一个可以称之为生动的笑:“快去外面转转吧,多吃饭,你太瘦了。”
彭安琦皱着眉。
她总感觉晏无殊身上背负着很多东西,像是无形的枷锁,压得他心底也不能喘息。
“对了,我还有件事,”彭安琦低低道,“我吃多一点就能嫁给你吗?”
晏无殊眼神柔了几分,他笑着,语气温和又威严:“去外面吧。”
她从地毯上弹了起来,站直,转身,那边有两个男孩,一个正因被人教唆而冲动杀人,几乎快瘫倒在地上,被探员拉走了。
而另一个,正温顺像只绵羊般的站在原地。
“了不得啊,”彭安琦故意说,“也不知道贫民窟是不是遍地都是迷幻剂,否则,一个普通男孩子怎么会有这些东西,难不成他是走私犯?”
走私犯那一句,她故意对着池则的脸说。
池则微笑:“请小姐别那么歧视我们,我们虽然出生贫寒,但不代表我们都是走私犯。”
彭安琦看着他,稍微弯了弯唇角。
女仆端了茶杯上来,池则顺手接过,倒了一些红茶递给她:“小姐喝点茶吧,别担心,事情很快会解决的。”
“等一下,”彭安琦唇角似笑非笑,“应该没有人指甲里的毒/品塞进我的被子里,让我腹泻或者是让我产生幻觉吧。”
他也笑,“应该不会的,因为渔夫和买鱼的人不是一条船上的吗?”
池则低眸,鸦睫扑闪着,顺从的表情下分毫看不出心底的满腹算计。
彭安琦倒是不怕合同,但她知道了池则估计和亡命之徒关系匪浅,她惜命。
刚从楼梯下走来的安玉霞蹙眉,“你们俩说什么?”
“只是小姐在重复新闻上的话罢了。”池则平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