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呼小叫:她手背上有着纵横的红痕。
彭安琦看他神情,顿时感叹,不枉费她来之前到厕所化妆化了半小时。
他小心问,“疼吗?”
“其实还好。”她小声说,但彭安琦眼珠和沾着水的黑玛瑙一般,波光粼粼。
凯尔的心顿时被什么击中了,心里一涩,他立即急切问:“你怎么受伤的啊?”
彭安琦眼神勾人,但最后又撇下眼没开口。
“有谁欺负你吗?”他语气柔了几分,“你可以告诉我,我会保护你的。”
她含着泪用右手做笔记,就是不理他。
但显然,这一招对他极其有效果,凯尔反而被勾的心里痒痒,他的球鞋在地上急切的点着,可彭安琦就是不肯说话。
“……我一直想当调查局的探员,行侠仗义,”他说,“如果有人欺负你,你可以告诉我,安琦,你相信我。”
凯尔挑了挑眉,逼问:“是谁欺负你?”
“江秋?”他敏锐地问。“她最喜欢折磨那些被她好看的姑娘了。”
彭安琦黑眸含泪,没说话,一股由内而外的倔强。
他眼睛停在她的脸上。
“我昨晚喝过一瓶治疗药剂了,”她可怜说,“就是别人踩着我手了,现在还疼呢。”
凯尔小心翼翼的盯着她的手,没说话了。
台上的人这才敢敲了敲黑板:“来,听课了。”
彭安琦垂下头,慢慢对着平板上浮现的内容划着,把弄不懂的地方画了出来。
而凯尔明显被这一招镇住了,有些时候,对于执着要答案的人,婉转反而比直白更引人遐想。
他手肘撑在太阳穴上,目不转睛的盯着正在做笔记的少女,像是在欣赏一幅画。
“诶,”凯尔靠近她,“安琦,我教你骑马吧。”
彭安琦轻咳:“上课了。”
凯尔见她一脸没深说的表情,便不耐的撇着嘴,他一只球鞋立在地上,把椅子腿翘起来,然后发出嘎吱声,旁边几个人都眉毛一皱。
彭安琦也皱起秀眉,忍耐着继续写。
他盯着她,继续用腿撑着椅子,发出怪异的声音。
她深呼口气,“你到底干什么?”
凯尔见她说话,立即停了下来,一张俊脸立即凑上前。
“安琦,”他直接道,“我教你骑马吧。”
彭安琦微不可查的叹气,“可是我手受伤了呀,而且现在还在课上,别人都在上课……能下课说吗?”
作为马球社社长,马球理论课上还制造噪音,他到底多大了?
*
“安琦,新开了一家茶餐厅,你想去试试吗?”
“安琦,你喜欢吃什么?我妈妈告诉我,受伤的人要多喝营养液汤——”
“安琦……”
彭安琦背着书包,匆匆路过人群,而凯尔就在后面提着她的包,死皮赖脸的跟着她。
她发现,凯尔也不在意别人是怎么看他的,对于那些围观的人群,他视若无睹,甚至还能一手推开那些正在拍摄的人,不管后面。
他只是单纯在排除障碍,追逐目标而已,不管这个目标是谁。
这一点,无疑是让彭安琦恼火。
她和自己的好友走进食堂里,扯过包,眼扫也不扫身后的凯尔,凯尔颇有些不悦,他快步跟上去,棕眸却只是狠狠的瞪了旁边的温匀一眼。
他们三个随处找了个位置,手指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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