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动作,实在是太小看她了。
她自接下了府里防痘的事项之后,就一直留意着,如今,她之前做的准备倒是正好可以派上用场了。
轻舒一口气,佟丝若镇定开口道:“王爷,妾身并不识得这个金锁,也从未做过侧福晋口中所说的那些事情,不过,听完侧福晋的话之后,妾身有几句话想问一问侧福晋的‘人证’。”
“你问便是。”
得了胤禛的允,佟丝若便转眼看向那名面善的婢女。
“你说我曾多次和二阿哥身边的管事私下交谈,那么我且问你,我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和管事交谈的?”
那婢女见佟丝若发问,倒是不慌,只道:“格格和管事多次相谈,次数甚多,且多是在夜里,奴婢忙着照顾二阿哥,也不能说上来是个具体的时间。不过有一回奴婢记得格外清楚,那是四日前,格格和掌事两个人去了二阿哥院内的偏房交谈。”
“放肆!你既为侧福晋作证,怎么连所看到的时间都不能说个明白彻底?这样岂不是做伪证?你且说来,我到底是什么时候见过了管事!”听到这个婢女含糊不清,佟丝若立刻厉声呵斥。
“前儿晚上,还有两日前的晚上,格格都见过管事,只是夜里不好分辨时辰,奴才实在不记得具体的时间了。”被佟丝若呵斥了一番,这个婢女连忙补充道。
“若说不出个具体时辰,那么大概时辰呢?莫不是根本就没有这回事,所以你才不记得这些的?”
“前儿晚上大概戌时,至于两日前,奴婢,奴婢实在不记得了……”
“佟氏,你对这个婢女如此呵责,难道是想要威胁她吗?”李氏见佟丝若如此神色,立刻开口道。
佟丝若轻声道:“侧福晋莫急,待妾身问完,自会给侧福晋一个解释。”
佟丝若继续问道:“你说这金锁是二阿哥大病之时才出现在他的房内的,那我问你,你是那日何时发现这枚金锁的?”
“奴婢发现这枚金锁时,正是我们换班照顾二阿哥之时,正是辰时,只是这金锁是否是辰时才出现,奴婢便不知了。”
回完了李氏的话,佟丝若便继续看向那婢女:“那么如此说来,这个金锁是你第一个发现的?”
婢女点头:“正是。”
佟丝若问完了这些,心中便有了底,她转头对上胤禛,道:“王爷,这个婢女在说谎。”
“王爷明查,奴婢并没有说谎!奴婢说的都是实话!”
见佟丝若这样说,方才跪在地上的婢女立刻高声为自己喊冤。
“你说,她哪里说谎。”
佟丝若徐徐开口:“首先,这婢女说妾身多次见过管事,可是却在具体时间上支支吾吾,半天答不上来,直到妾身再三逼问,才能说出,可是,这说出的时间也是有问题的。”
“前儿一整天,妾身只除了下午出过门,问询了各院之后,便回了房,妾身回房之时刚到戌时,戌时二刻王爷便到了,若真如这个婢女所说,妾身戌时去过二阿哥的院子,那么不过两刻钟的时间,如何能让妾身来回二阿哥的院子,和管事私谈,又不被王爷察觉呢?”
说完这句话,佟丝若抬头看着胤禛,道:“王爷可为妾身作证。”
胤禛见到佟丝若这般认真的神色,不觉心中舒缓,点了点头。
见胤禛点头,佟丝若继续道:“其次,这婢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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