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意笑:“出尔反尔,就得喝了这个。”
李岁末心跳了一下,“是什么酒?”
周围嬉笑声传来,方想冷笑:“什么都不懂还敢比,还以为你能两把刷子。”
李岁末:“……”
她捏着球杆,属于原身的记忆像按下了刺激键一样,关于这种酒的由来和作用齐齐涌上脑海。
蓝色巴黎,产自浪漫之都F国,酒精度数不低,有独特的熏香味,不至于醉晕。
是一款适合在床上品评的酒,有轻微催情的作用,作用一般看人体质,大多数人喝了就跟普通酒的效果一样。
是看上眼的想要一起翻云覆雨的人用的暗号。
赵意把这酒给了李岁末。
李岁末:“什么意思?”
“最后一颗球,定胜负。”
“赢了,你挑个人带走,输了跟我走。”
赵意越过球桌,食指挑起李岁末的下巴。
李岁末沉眼,别开脸,总算搞明白赵意想干什么了,很不客气的拒绝:“我是直的。”
“噗哈哈哈哈哈哈!”
“真以为自己会赢?”
“喝了这酒,谁还管你直的弯的?”
“带我走呗,小兔子。”头发被人挑了一下,李岁末斜眼,一个男的在她身后走来走去,目光游弋不断,很下流。
“滚!”
李岁末红了眼,不知道是气的还是醉的。
“哟,还要咬人?”
赵意笑骂,捡了不用的球给那个男的扔了过去,“老娘看上的人你也敢抢?”
“最后一个球,你先来,”赵意仿佛笃定了李岁末打不中,“中了也没关系,你看看在这里的人,你想带走谁?”
李岁末打量了一周,除了秦卿,她只认识付燕晓了。
隔着人群付燕晓对上李岁末的眼神,她看了一眼秦卿又很快错开,忙喊着:“我对你可没兴趣!”
李岁末:“……”
“……”
李岁末瞥了一眼秦卿。
这边的动静这么大,秦卿连片衣角都没动过。
李岁末拿不住她什么意思,只想,秦卿都嫌弃她穿吊带不够检点了,还能放纵她别别人带走?
这个想法撑着她跟赵意比球,每一次杆子看起来被她用力推出,其实出球的时候就被她不经意的卸了力道,每一次,都像是把砰砰跳动的心脏推了出去。
可是秦卿始终闭着眼休息,很安静,只看过她都一两眼。
她还怎么玩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
李岁末笑着,“我想打个电话。”
赵意收敛了笑容:“打给谁?”
李岁末笑容开怀:“秦战,他会来接我走的。”
“……”
“切!没劲!”
“找未婚夫?那还有什么好玩的?”
又有人小声说:“算了,秦家不好惹。”
“放屁!秦卿就坐那都没管她,你看她像秦家正儿八的未婚妻?”
李岁末笑容甜蜜的拨通秦战电话。
付燕晓坐在一边,听了满屋子议论纷纷,不用猜都知道了前因后果:“搬救兵了,姐姐看来不用你帮忙了。”
在她看来,李岁末是秦战的未婚妻,秦卿是不可能坐看她被人带走的。
“虽然输了球难看,但是叫场外的救兵不是更可耻吗?”付燕晓看了一眼秦卿的表情,“不会打给秦战了吧?”
秦卿长睫掀开,望向人群中的李岁末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