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不断喧哗声!
“这里是贵宾休息室!请您止步!”
“你让开!拦着我干什么?李岁末在里面我为什么不能进?”
侍者无奈道:“李小姐已经休息了……”
“休息?”侯凯冷笑,“是不是她在屋里藏了人?怎么?你知道是谁?”
侍者:“侯少爷……里面真的没有别人……”
“……”
秦卿不悦的皱眉,握着门把手就想要旋开门。
“秦战!你去敲门!”
“我不信了李岁末还能不给你开门?”
这下再开门就不太合适了,秦卿虽然于心无愧,但李岁末毕竟……
秦卿转身,回首就见李岁末站在她几步之外的地方。
她问:“秦战在外面?”
秦卿点头。
李岁末:“我要出去。”
秦卿:“……现在不方便。”
“为什么?”李岁末歪着头看秦卿。
秦卿的目光落在李岁末身上,此刻,她的衣襟睡乱了,帽子脱掉,盘在头顶的头发也乱,脸又漫着不正常的红晕……
“……”
秦卿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幸好,她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别无异样!
“我有话和秦战说。”
秦卿都觉得自己耳根热了又热,“对你名声不好。”
李岁末:“???”
屋外侯凯:“备用房卡给我!”
侍者:“……”
“没有,还是给别人了。”突然,秦战出声问。
屋外吵闹不休,屋子里的气氛也焦灼在一起。
“……别”秦卿后背抵住门。
李岁末从前面抵住秦卿,手穿过她的腰去勾秦卿腰后的门把手。
“我有话跟秦战说。”
秦卿:“……那我躲一下。”
李岁末不依不饶的蹭过来,红唇都差点印在秦卿脸上,秦卿只能一只手抵着在她肚子上,“别闹了。”
“躲什么?有什么好躲的?”
秦战温润的嗓音在门外响起:“把门打开。”
侯凯火上浇油:“奸夫□□!”
秦卿:“……”
李岁末看着秦卿忽白忽红的脸觉得有趣,突然,她上手一把掐住的秦卿脸,“秦卿!”
秦卿微微诧异,“喝醉了,胆子也变大了?”
李岁末控诉:“你真讨厌!你能不能别一天想……我……”
“砰砰砰!”外面的人没了耐心开始捶门。
秦卿皱眉,移开脸把李岁末扶正了,“我没想你……别撒酒疯。”
“喔。”李岁末兴致缺缺,搓了一下自己发热的脸,她也不是醉到全无意识,但就是觉得胆子变大了……
“你不想让侯凯知道你在这里啊?”她问,“为什么?”
秦卿莫名瞥她一眼,用明知故问的眼神反问:“你说呢?”
“那怎么办?屋里没什么可以藏人的地方了。”
可能下午看马赛,又撞见别人欢/好,暴力和性/欲交织的冲击力太大。
“开门!李岁末!”
侍者:“秦总,里面……”
李岁末笑,她突然想起古欧蓬蓬裙的风流韵事,贵妇把情人藏在了自己的裙摆下。
她退后几步,提着裙摆转了一圈,开了个不合时宜的玩笑:“秦卿,你想藏在我的裙底吗?”
秦卿第一时间瞥向李岁末的裙底,裙子华丽精致,像月光跳跃在上面,李岁末赤足踩在地板上,因为喝了酒,她的眼神和姿态都有问题,娇娇弱弱不胜春雨的样子……
那裙摆之下,说不定真的有空间……
门始终没开,外面的人骂骂咧咧离开。
秦卿恍神,她想,她有一秒失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