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来。
看到二月红这个样子,原本迟疑的解九爷再次将手放在上衣的口袋处。
几秒钟之后,解九爷还是拿出了那封信,“二爷,这是夫人生前写给你的信,嘱托我在合适的时机亲手交给二爷……”
解九爷边说边盯着二月红的表情,发现就算是他说到这,二月红也依然没什么反应后,心里瞬间一紧,话锋跟着一转,“我想现在二爷也许已经不需要这封信了,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这封信还是交给二爷的好。”
二月红接过那封信后,犹豫了一下还是打了开来,只是在将信纸展开后,只看了几眼就将信纸再次合上了,和记忆中的那封信没有任何不同,他却已经没有曾经的心态了。
看到二月红的动作,解九爷的瞳孔微微一缩,原本准备的那些话瞬间就被他收了起来。
“二爷,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告辞了,你还是多注意身体为好。”说完后,解九爷就站了起来,转身离开。
只是在离开之前,解九爷的视线再次对上丫头的那张放大的黑白照片,看到照片上丫头浅笑的样子,解九爷的眼眸似乎也幽深了许多。
张府:
处理好这几天挤压的公务,张启山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这才对一直守在身侧的张副官问道,“张副官,现在几点了?”
“回佛爷,已经下午四点了,需要开饭么?”听到佛爷问话,张副官立刻绷直身体,回答道。
张启山沉吟了一下,这才问道,“二爷府上如何了?二爷、还好吧?”
“据守在外面的人来报,二爷一直守在夫人的灵堂里没出去过,至于二爷……”仔细斟酌了一下佛爷的问题,张副官这才答道,“二爷的身体应该没太大问题吧,不然红府的管家也不可能让他继续待在灵堂里吧。”
本想问二月红的情绪如何的张启山张了张嘴,最后叹了一口气,“去将城里最好的大夫请到红府,让他们给二爷看看身体如何了。”
“是!”张副官点头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