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躲躲藏藏。
事情紧急,二月红和齐铁嘴见状也立刻告辞。
“二爷,要不要去会宾楼尝尝那的招牌菜?”走在长沙城的小巷子里,齐铁嘴突然问道。
“不了,我去办点事,八爷告辞!”说完,二月红一个闪身就消失了。
齐铁嘴伸手做挽留状,可惜早已经看不到二爷的身影了,揉了揉肚子,“唉,二爷你怎么走的那么快啊,至少帮我付碗馄饨的钱也行啊。”
“八爷!”
一个声音从不远处响起。
齐铁嘴立即转身,眯着眼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可惜现在天色已晚,再加上对面的人站在巷子的深处,根本就看不清里面是谁在说话。
“是谁?”齐铁嘴防备的抱住柔弱的自己,“我告诉你别乱来啊,二爷就在附近,你要是敢乱来,二爷的铁弹子直接就废了你。”
说着,齐铁嘴张嘴就要喊二爷。
可惜没等他‘二’的音发出来,对面的人就察觉到他的想法,直接跑过来捂住他的嘴。
“八爷,一会儿不见,你的胆子又小了。”张副官无奈的说道。
“副官?!”伸手把捂住自己嘴上的手移开,齐铁嘴一脸惊魂未定的看向张副官。
“是我。”张副官笑着回道,不过一想到之前八爷竟然没有听出自己的声音就感觉有点不爽,明明二爷一下子就察觉到佛爷的气息。
“你吓我一跳!”说着,齐铁嘴下意识的就抱住眼前的人,用对方身上的温暖来安慰自己被吓到的幼小心灵,当然,还可以顺便摸摸副官口袋里的大洋够不够。
上一秒还不爽的张副官立即被齐铁嘴的动作给治愈了,以至于一向警醒的副官都没发现八爷暗搓搓的小动作。
“张副官!”
“在,八爷!”
“为了补偿我被吓到的事情,你要请我去会宾楼大吃一顿。”
嗯,钱包很厚实,可以大吃一顿了,不过小副官不太好糊弄,实在不行吃碗小馄饨也可以。
“好的。”
诶诶诶?这么好说话么?那......
“招牌菜我要全要!”
“好!”
“还要来瓶上好的白酒。”
“好!”
……
越走越远的齐铁嘴并没有发现,在张副官走出来的位置更深处,其实还站着两个身影。
“老八这是自投罗网?”二月红好笑的说道。
“不。”张启山一把揽住二月红的肩膀,“这是情投意合。”
二月红好笑的撇了一眼张启山,“佛爷这是在帮自家的副官说话,八爷明显就还没开窍......”
此时的二月红并不知道,在月光的映衬下,他刚刚撇过来的那抹目光有多么的、风情万种。
“二爷。”张启山的声音突然哑了起来。
“怎么了?”正在说八爷和副官事情的二月红问道。
转身,低头。
张启山一把将揽着的人圈在怀里,并将自己的脸埋在二月红的颈间,声音发闷的说道,“这种时候,就不要说别人的事情了。”
“那说什么?”温热的呼吸打在颈间,让二月红感觉到从尾/骨处窜起一阵战栗,但还是强忍住这股心/悸,强自镇定的说道,“那要谈谈佛爷为什么将贝勒爷留在总舵么?还是谈谈佛爷和贝勒爷如何抵足而眠、促膝长唔......”
最后一个字,二月红终是没有机会说出来,而是被张启山用唇尽数堵了回去。
长沙城今天的夜晚似乎来的比往日要早一些,就连月光都变得羞涩了许多,刚刚冒出来不久,就又害羞的将自己藏到了云彩的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