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张齐昀专心在和敌方中单对线，这会哪儿都没注意——不玩adc他的补兵反而好了不少。
因此他就也没看见，琴女在读条回城的金克丝旁边安静地绕着走了几圈，直到金克丝读条完成返回出生点，没离开金克丝半步。金克丝回城之后，琴女还走到刚刚她站立的地方转了圈。
像是某种沉默的守护和难言的表达。
金克丝已经读完条从眼前消失，江间亭站在原地片刻，问：“他多久回来？”
张齐昀：“啊？哦……应该就几分钟吧，拿外卖他都是跑着去的，就当是今天做了运动了……怎么了？”
“没什么。”江间亭的目光移开，他操纵琴女通过己方野区往中路走，“我过来帮下你。”
张齐昀：“好啊好啊。正好我老感觉对面这中单走位不太对劲，在想草里是不是有人。”
琴女到了中路，奶了张齐昀几口。过了一会儿无事发生，又渐渐移到下路。
张齐昀挠了挠头：“贺知从不在，你去下路也守不了塔吧？”
他觉得守的意义不是很大。他们这方是大顺风，经济和塔的优势都领先对面一大截，掉个下路的外塔完全无所谓。
江间亭语气平淡地道：“我能守。这个塔不能掉。”
张齐昀有点没明白，这个塔也不至于这么重要吧，只是个外塔而已，对面门牙塔都快掉了。
“为什么不能掉？不然我来帮着守吧，反正中路线推上去了。”
江间亭应了一声。
不知道是不是张齐昀的错觉，贺知从去拿外卖之后，江间亭就让人感觉……冷淡了些。
但是他好像本来也没怎么说话……不对，是有的，但基本都是对贺知从说的。
可能是因为贺知从先认识江间亭的？也对，人家跟他第一次打游戏这样也正常。
察觉到张齐昀赶过来，敌方adc和辅助马上就放弃了推下路塔，连滚带爬地走了。
虽然感觉到江间亭对他并不怎么热烈，但张齐昀是个挺自来熟的人。
他见状得意地笑了两声：“看他们多怕我，玩法师真快乐啊。哎，江间亭你是玩什么的，之前应该不玩辅助吧？”
张齐昀早知道江间亭会玩哪几个位置，他听说的乱七八糟细枝末节的事情可多了去了，这会儿纯粹没话找话。
本来以为江间亭应该还是单字应答，没想到他道：“上野中下。”
顿了顿，“辅。”
低估了，人家全能。
张齐昀又没话找话：“这游戏很少有人全都玩得好的吧？你这为了上分吗？”
这话说出来张齐昀自己都觉得没话找话得太明显了。打游戏能玩到位置全能，不是为了上分难道还能是为了追人吗。
要真是为了追人，应该没可能吧。
“不是。因为喜……”他的声音停了一下，“……一个朋友喜欢玩。”
张齐昀：“那你还挺喜欢他的，要是我估计做不到这样。首先技术就不行。”
江间亭瞥了一眼金克丝的头像，语气里沾上了笑意，“是挺喜欢的。”
光是看到名字就觉得高兴的那种喜欢。
他道：“你没有这样的朋友？”
张齐昀想了想，说：“有吧，我就挺喜欢贺知从的。”
他没察觉琴女原本在连贯释放的技能停顿了一瞬。
“程锋我也挺喜欢的……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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